....如何为父亲下葬?我白家好歹也是公卿之后,想一想真是恼火......”
说着,眼角瞄一下低头抿茶的顾北,语气中带着埋怨。
古人重视风水,认为“富贵官品,皆由安葬所致,年命延促,亦曰坟垅所招。”
所以,阴宅之地的风水乃是重中之重,甚至比阳宅更甚。
也就难免白崇武口带抱怨。
白崇文轻声呵斥道:“二弟,慎言!”
顾北依旧低头品茶,仿佛那茶水便是琼浆玉露,对身外之事充耳不闻。
这时,老管家拿着讣告名单走过来,放于白崇文面前问道:“大少爷且看看,是否有疏漏?”
这老管家从小跟随白二爷,对家里的人情往来、亲朋故旧很是熟悉。
白崇文两兄弟逐个对照,仔细逐磨,良久后,确认无虞,才松了口气,对老管家说道:“命家中下人逐个前去报丧吧。”
老管家应了一声,看了看端坐不动的顾北,欲言又止,微微叹口气,走了出去。
白崇文怎会不知老管家的想法?
他可不敢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这货身上,可是,这济南府里,又有谁能说得动这位陈知府呢?
白崇武到底是养气功夫不到家,此时忿忿不平,赌气说道:“大不了,就像高行之前说的那样,带着人硬闯,强行将云家的房子清理了便是,有大伯的名头在,他云家敢拿我们怎么样?他陈知府还敢偏帮云家不成?”
果然名字没白起,崇武崇武,崇尚武力......
武力乃暴力也!
一点都不像二爷白霸山......呃,不像大哥白崇文(毕竟顾北也没见过活的二爷),白崇文依旧如茶壶一样稳如泰山,屁股都烧红了,还有心情吹......咳,还是不动如山......
只听白崇文皱眉道:“岂可胡来,万一那云家亦不相让,僵在一起,父亲的丧事怎么办?”
白崇武气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一再相让,一忍再忍,可那云家嚣张跋扈,何曾有过半点让步?如果有大伯在,那陈知府、云家安敢如此?”
既然提到了老公爷,顾北也不好继续装傻了,只好问道:“不知是何事,让两位叔如此为难?”
不开口也不行,事后让老爷子知道,他何如去交代?
白崇武气咻咻的,瞥了顾北一眼,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你就是大伯府上的小小赘婿,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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