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逃不掉了,还不如气气他为自己出口气!
江俏耳走后,宫御臣好笑的抿了抿唇,这个女人被自己惯得越来越没样子了!只是她那个时不时的倔脾气宫御臣自己都不想承认,自己拿她也没办法。
人一旦对什么有了感情,就再不是刀枪不入,而是不用别人攻击,自己都会觉得对对方的很多事无能为力,除了包容。
宫御臣回到七里殿大厅的时候,江俏耳已经脱下了白天穿的工作装,换上了宽松的睡袍,锦缎般的长发随意挽起在一侧,整个人干净清爽。
换好衣服,见宫御臣还没回来,江俏耳随意的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棱形的细长玻璃杯拿在她手里,那画面就像摄影师精心处理过的画面,精致而美好。
端上水杯,江俏耳重新卧回自己最爱的那个大厅角落的圆形吊椅上,落地窗外人行道上的木槿已经隐隐有了颓败的感觉。
自己嫁入宫家,也有四五个月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养母他们一定每天都在为自己担心吧!
“想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宫御臣已经站在她背后了,凛冽的很明显的不悦。
“怎么了?”第一时间察觉他的不悦,江俏耳赶紧回过头略微紧张的看着宫御臣。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紧张,只是很长时间以后,她才明白自从知道他的暴怒是因为心理障碍的原因,自己总是很在意他的心情,尤其是怒火。潜意识里,她不想他再发病。
“我已经叫你第三遍了!”宫御臣一把拿过她手中的玻璃杯,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身,抬手将杯里的水一口喝光了。
厅顶白色的水钻的范思哲吊灯投射在玻璃杯上发出明亮的光芒照的他的手分外好看。
江俏耳被他的修长又不失精致的大手迷了会儿心神,反应过来后,才对着抢她杯子的宫御臣大喊:
“喂!你没水杯啊!你的杯子在那边!”江俏耳嫌弃的看着他,竟然直接用自己的被子喝水,好嫌弃他啊!
“我们都亲过了,用你的杯子喝水怎么了。”看将江俏耳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宫御臣莫名的觉得好玩。她生起气来腮帮子鼓鼓的,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萌呆萌的很好玩。
“你!”江俏耳被他一句话气的整个人都不好了!瞪圆了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小声的说了句:“流氓!”
然后起身,往桌子方向走去。
见江俏耳不搭理自己,反而走了,宫御臣心里一阵不爽。“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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