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墨笑了笑，“我一个人，想不到无月阁这种方式，或许，想到了，都无法建立。毕竟，我做的是普通的买卖，无非就是家大业大，又跟皇家连上了而已。想要再建立一个类似无月阁这样的门派，站不住脚。”
而后，他笑看着周嬛春说：“但是有你就不一样了，新奇的玩意，特色的东西有很多。只要靠这些把名气打出来，是非常容易的。如果是我，或许用很多年，或许站不住脚会失败。”
周嬛春眨眨眼，看着他说：“那，我以后会尽量做一些新奇的玩意，反正，现在这个时代，就缺少新意。”
周伶墨笑了笑，“其实，你这些东西，说真的，能赚钱，但是不能赚大钱，真正的大钱，从来都不是通过这种途径获得的。”
“你是说……灰色地带？”周嬛春说的很委婉，实际上，不就是犯法的事最赚钱吗？
周伶墨点点头，“这才是大钱，正规途径，只有人们不可或缺的消耗品才能赚钱，但也只是稳定的收入而已。新奇的东西，这个世界可能出现的慢，但也不会缺少，只是比谁出现的多，谁有商机呗。”
周嬛春哦了一声，“你……想走私？”
或许，她应该问，你是否已经走私了。
周家这么大的生意，不可能不走私吧？多多少少，都会涉及一些。
“周家有走私的生意，不过都在邻国和海外。”周伶墨没隐瞒，反正话赶话都说到这了。
一点一点的给周嬛春灌输进去，比一口气灌输进去要强吧？
周嬛春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她很聪明，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不难发现。于是点点头说：“那官场……？”
走私这件事，官场不帮忙，那是不可能的。
周伶墨微微一笑，“江南大部分的官员，实际上，我都在养着。”
周嬛春抿抿唇，这跟她看见过的电视剧其实是一样的，只是，电视剧中，这些人，都是清官要查办的犯人，而现实生活中，这些人中，有她的夫君一个。
可是，周伶墨不是坏人，她知道。
“你会瞧不起我吗？”周伶墨问。
周嬛春摇摇头说：“不，伶墨，我相信你是有自己的原因。如果可以，你也不会走私，对吗？”
周伶墨听了这句话，瞬间鼻子有些酸，眼眶红了红。
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的泪水愣是在眼里打转没下来。
“别哭。”周嬛春微微一笑，摸摸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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