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界的虚空凶险无比，到处是漂泊的大陆和漆黑的旋涡，一不小心便会陷入其中。
灵老一边控制着轮回天河，一边为孟语萱介绍他在圣界亿万年的经历。
灵老控制着轮回天河，亿万年来一直在收集魂魄，主要是各个节点。
没有进入节点的强大魂魄，灵老也会收入轮回天河，只是要颇费些力量。
“灵老，我上次轮回就是在灵隐星吧？”周哲被扔出圣元空间后问灵老。
“是灵隐星，那时你还没有得到圣祖令，没有进入圣元空间，得到圣祖的认可。”
灵老在孟语萱面前很老实，不敢东扯西扯，说话更是极其小心。
“灵隐星跟圣源星一样吗？”周哲一直想知道，卿雅记忆里的地方。
“灵隐星的天地之力极其稀薄，不过却比圣源星更有烟火气。”灵老感慨起来。
“怪不得你一直无法得到轮回的力量，原来是跑到没有天地之力的灵隐星。”
孟语萱忍不住又斥责起周哲，烟火气是凡间的气息，是最容易让修士跌落境界的。
周哲不敢再问，卿雅记忆里那片纯净的世界一直让他向往，还有跟孟语萱苟且的小屋。
想到这里，周哲偷看正休息的孟语萱一眼，难道她还没有苏醒那一世的记忆？
圣界的虚空大部分区域都是漆黑一片，偶尔闪烁起几点星光，却因为轮回天河的急速，很快便熄灭。
灵老不断变幻着轮回天河的形状，忽而凝聚成一只幽蓝色的大鸟，展开巨大的双翅翱翔。
他还会把轮回天河变成一艘大山般的楼船，真的就像在大海中乘风破浪。
当在破碎的大陆群中急速穿梭时，又会把轮回天河变成一条游蛇。
更多的时候还是奔腾的大河，让轮回天河自己在圣界无尽的虚空中流淌。
这应该是灵老最大的乐趣，毕竟带着一群魂魄在无尽的虚空中漂泊亿万年，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师姐，灵老的身体是你凝聚的吗？”休息时周哲好奇的问孟语萱。
“不是，小灵修炼的是师尊教给他的轮回诀，可自行凝聚出身体。”
孟语萱看一眼又把轮回天河变成大鸟的灵老，目光中流露出追忆之色。
“那轮回天河中的魂魄也能修炼灵老的轮回诀吗？”
能够自行凝聚出身体，岂不是给孟语萱省力很多，而且还能永远修炼下去。
“修炼轮回诀，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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