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歇斯底里地喊道:“疯了,疯了!”然后爬到地上,一片纸屑一片纸屑地捡拾着,嘴里还咕咕哝哝地骂着最恶毒、最粗劣的脏话。这样的脏话,钱永强在农村也不是没有听到过,但那是祖坟被别人刨了才可能骂出口的话!
钱永强把车钥匙往地上一丢,转身大踏步离开。对身后的这一切,他没有丝毫的留恋,有的只是无比的恶心。他只想尽快离开这儿,离的远远的,他害怕听到张母的咒骂——虽然这些咒骂也许并没有完全指向自己。
走了好远,钱永强才松了口气。虽然现在一贫如洗,但他却感觉到无比的轻松。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就像一场噩梦一样,令他窒息。此时他感觉街道的空气中都充满了自由和舒适的成份——虽然还有淡淡的汽油味夹杂在里面。
黄昏的天空,霞光漫天,映红了路人的脸。钱永强踯躅在熙攘的人流中,看着四通八达的道路,他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钱永强想去找王子仁和黄有才说说话。考虑了一下,还是算了。最后到火车站买了张去云山的车票。他知道,他应该去哪里,他应该去做什么。
到了云山,见到朱悦。朱悦看到钱永强来了,稍感意外。
“你一个有家有室的人,老往前妻这儿跑,不怕别人说闲话啊?”朱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趁着没人看到,抓紧回去吧!”
“不怕!”钱永强笑嘻嘻地说道,“我现在是自由的!”
“自由的?”朱悦看着钱永强一脸的放松和惬意,不禁生气问道,“你不会和翠翠离婚了吧?”
“你猜对了!”钱永强吁了一口气说道,“结束了,我和她离婚了!”
“是为了我?”朱悦皱起了眉头,“你可别做傻事!”
“说句实话,和翠翠离婚,我也很无奈。但绝对不是因为你!”钱永强说道:“你不要有一丝一毫的不安!”
朱悦一脸迷茫地看着钱永强,想听听他的解释。
“虽然我和翠翠之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如果不出意外,就这样无油无盐地过一辈子,我也能忍着。但是她的母亲真的是太过份了——”
钱永强把张母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一字不拉地跟朱悦说了,然后气愤地说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从她和张彪的角度看,她未尝不是一个好母亲!”朱悦一脸深沉地说道:
“她是穷怕了。一个穷怕了的人,她的贪婪是令人恐惧的,见到什么都想攫取。哪怕是路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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