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许云山,陈参刚欲将苟三扶着上背,舒媚儿拦住了他。
“他是我的。”
她背起他,步子艰难的跨出水坑,面容无比坚定。
“金陵不能回去了,东厂正在全面搜查,首长...”陆尧远话未说完,舒媚儿一边艰行一边道:“你们三个退去军甲,去陆家镇,不行的话就去那个村子。”
三人利索的脱下军甲,陈参接过左权将许云山背起,皱眉道:“夫人说的是纪堂村?”
一声夫人让媚儿一惊,撇头看向那搭在她肩膀上的脑袋,尽管他如此,却是笑得花容月色。
陆家镇距金陵北城三十余里地,再过去便是扬州,镇子说大步大说小不小,受金陵影响陆家镇倒也民风淳朴。
一夜大雨,好在左权中途寻了辆马车。
农家小院茅屋里,郎中提着药箱,看着浸透满袖的血水,万分惋惜的摇头出门。
看着浑身被白布条包裹的身躯,舒媚儿伸手往那隔着白布条的脸上摸去,手掌扬在半空久久不动,那白布透着血红,她一把扑倒在床沿,娇柔的身躯狠狠的抽动起来。
陈参几人早已换上了农服,看着舒媚儿匍匐在床边,嘴巴张了张,不知如何启齿,老眼中也是闪动水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去天姥仙山请仙师!”陆尧远打破沉寂,重重的呼了口气,也不待几人回话,一步迈出院门。
好半晌,舒媚儿抬起哭花了的脸,轻声道:“以后叫他三爷吧。”
陈参点头,如此也好,沉吟片刻终是不忍问道:“夫人,止血丹仅剩三粒,以陆尧远的脚力前去仙山怕是要十天半月,能否入仙山请来仙师尚在未知,眼下当如何是好?”
“左权你负责东厂消息,可回一趟金陵,如若苟府有消息第一时间回来支会,陈参你负责陆家镇来人情况,如有异常立即告知。”舒媚儿吸吸鼻子,常年为东厂探查情报,自是有统局之观,接着道:“许胖子情况破稳,服下丹药不下几日便可醒来,苟三...只有用那个法子了。”
“下神宗乔神真是好狠的心!盯着杀!”陈参咬牙切齿,半晌长长的舒了口气,问道:“夫人说的是何法子?”
“以血养血。”舒媚儿说的平淡,却是让陈参左权猛然一惊。
人以血为根,以血养血便是将鲜血灌入患者躯体,以克败血之效,可要以血养血又是谈何容易,残忍且不说,养血的频繁次数且不说,繁琐的手法且不说,仅是将活人之血以道力输送患者躯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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