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身上您看到过一件做成了的事吗?没有,一件都没有,以前跟您学营生,半路上贪玩索性不做了,去学院修习,觉着无聊也半途而废,很多很多,反正想着有你有大哥有阿成哥,就算我贪嗔痴又怎样,依旧是你们眼中的好弟弟。大姐,我想改,就如大哥昨日所说,三儿成婚了,终于长大了,肩上有担子了,现在三儿想做成一件事,就一件而已,三儿想证明三儿不是贪嗔痴,不是半途而废的孬种,好吗?”
苟玉溦泪花了脸畔,一把扑入苟三怀中,绣拳重重的捶打在他的后背上,不管如何说,就是不肯松开。
“可是大姐啊,三儿要成长起来,不想再失去另一个老九了,我这半辈子从未有过想要像现在一样去做好一件事,您答应三儿,好吗?”苟三捧起她那哭花了的脸,静静的等待答案。
苟玉溦哭了好一阵,玉手抚摸着那张笑得比哭还要难看的脸,红唇都咬出了血迹,最后不忍撇过头去,离开厅堂,仅留下一句让苟三惦念一生的话。
你活着,就是上天对我...们最大的恩赐。
“可以吗?”阿成皱眉问来。
苟三坚肯的点头,“可以。”
“三万冷甲已全数出军,想要调回已无可能,现在阿成哥没有一兵一卒调配与你。”阿成沉声道。
“可以!”苟三不予思索,转向宁王,道:“烦请岳...宁王照看欢欢一二,待事了苟某登门拜恩。”
离去前苟三看了一眼轩宇阁,九层楼台上玉笛轻鸣,音律婉婉暗藏萧索,此曲名曰《送君行》。
南城城墙上,苟三冷甲加身,许云山许胖子长刀紧握,正是许长海所使那柄。
“报!南昌步武营一万二千骑距南城五里!”
“报!距南城四里!”
“报!距南城三里!”
苟三戴上头盔,冷冽双眸看向聚城而站的一千猎鹰队员与一百余守卫,高亢道:“东厂奸佞妄窃朝政,残杀同袍,鱼肉百姓,现已兵临城下,我金陵男儿誓死!不退!”
“誓死不退!”
“誓死不退!”
“誓死不退!”
许云山喊得满是吐沫星子,肥硕的脸颊涨红,长刀抽出直指天宇!
“报!距南城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为弓弩最佳射程,苟三眸眼一冷,战刀指天,发出二十年来的最强怒吼:“杀!”
“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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