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疑他的听力,解释道:“我大小在夜间就偷听我老子院内的欢爱声,自是练成了绝世神弓顺风耳。”
苟三翻了个白眼,还顺风耳呢,没好气的道:“说正事!”
“是是是。”许云山点头道:“那绣着水墨扇的衣衫我只再京城见过,是六扇门,木暄棠叫他扇使。入城前我见城中有这等状况便隐在树林中,两个时辰之后木暄棠也来到此地,将一个玉瓶递给扇使,想来定是扇使要求木暄棠去取的妖族内丹!”
“后来木暄棠进了城,而另一批人从西城奔去,带头的是一个背箭,穿着殷红盔甲的男子。”许云山顿了顿,接着道:“还有一个想必三哥你也认识,就是魅香楼的琴师冷月!”
“从西城门出城的人虽是换了装扮,但我定是认识的,他们都戴着大明十四势,是锦衣卫!”
“喏,你瞧,木青鹤县丞之死定是锦衣卫所为!”许云山朝着县衙努努嘴。
苟三不解的扭着脑袋,为什么锦衣卫要杀一个小小的县丞?支开木暄棠去截杀狐妖为何那扇使不亲自去,这样不是更为稳妥吗?血衣冷月杀完县丞之后为何急匆匆的从西门奔去,是不知晓狐妖被木暄棠杀了追狐妖踪迹吗?六扇门现今已被东厂彻底掌控,为何要饶这么大一个圈子?
“三哥你说这是不是阴谋?”良久之后,许云山拿捏不定的问道。
苟三看向县衙方向,良久后点点头,道:“等锦衣卫暗桩退去后我们过去看看。”
“啊!”许云山差点惊叫出来,赶紧伸手掩住嘴巴,小声的道:“三哥,这样过去不是暴露了吗?”
“你这个胖傻子,木暄棠是跟你过来的,她会不知道你在余浪县?”苟三没忍住给了他一板栗,道:“先等等,看看情况。”
苟三许云山从巷隙溜出来,轻轻的推开房舍大门,隐了进去。
余浪县西南十里的小山丘上,冷月面色无波,一袭翩然素白,负着古琴一动不动的站在新翻的小土堆前,土堆上插着一截巴掌宽大的方形木桩,用鲜血书下几颗猩大字——狐三娘之墓。
素白翩服袖阙上滴落猩红鲜血,想来是冷月用自己的鲜血所书,他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木桩上狐三娘三字,凉风袭来不知良久。
“冷月...节哀。”血衣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见他无声胜有声悲苦埋心头,不知如何开导,仅挤出几字。
“血衣,你跟我说实话吧。”不知伫立多久,银月飘摇,冷月头也不回的淡道几字。
“事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