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首席大弟子果位后,师傅告诉了一些我旧事。”
不待血衣回答,萧浩空接着道:“师傅告诉了我陆家镇纪堂村闹妖鬼的原委。”
见血衣挤眉看来,萧浩空道:“想必你也曾听闻,魏忠贤为剥气运铸长生,在大明内建了不下千座祠堂吧,当年的妖鬼祸便是由此而起,而我祖父和父亲便是因此被东厂阉人所杀!”
“祖父劳累而死,父亲趁夜杀了监工逃往苏州,于中途被锦衣卫杀害,幸遇江湖高人和父亲以死引散追兵,母亲才能脱身,带着襁褓中的我重回陆家镇。”
“在七岁那年母亲病逝,说起来也是缘分,竟是遇到了同来捡食的你。”
血衣噌的一身站起来,眼中满是血丝,好半晌才无力的坐下,仰天叹道:“冥冥中只有定数啊,当年咱俩流落行乞被血泣见得,受其施惠,难怪浩空哥当年宁肯饿死都不愿认血泣为父。”
“浩空哥不怪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好衣子。”萧浩空走过来,伸手拍了拍血衣的肩膀,话虽如此,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可查觉的酸楚。
“谢谢浩空......”听闻雅间门扉轻叩,血衣眉目一凝,转头沉声道:“进来。”
进来的是一名平装男子,不过那隐隐散发出来的杀伐气却是隐藏不了他的真实身份,走到血衣近前,附耳低语几句后抱拳退去。
“有事便先去忙吧,反正我会呆在金陵一段时日,聚的时间多的是,别耽搁了。”见血衣扭捏不知如何开口,萧浩空朗笑一声。
血衣模样有些尴尬,最后也只得起身抱拳道别:“今夜回来咱俩兄弟不醉不归。”
看着疾步迈出的血衣,萧浩空眼眸转了转,良久淡笑一声。
......
苟三与许云山骑着马晃晃悠悠的行在城北宽街上,言谈之间不时淫笑几声,道:“我说许胖子你倒会玩啊,连你爹的小妾你都敢偷?”
苟三嗓门大,吓得许胖子赘肉一阵哆嗦,伸手擦了把汗,眸子一个劲的左右撇,忐忑的道:“三哥小声点!也就那么一次,我老子老了房事不行,反正好种坏种都是许家的种,想来我老子不会责罚我的。”
听着这奇葩之理,苟三差点摔下马背,万分感慨的道:“谁他娘的要再说你是傻子,你给我上去砍了他。”
“得令!”金陵有苟三撑腰,那不得横着走!想到此处许云山差点呻吟起来,手舞足蹈的比划一翻,试探性的问道:“三哥,我老子那小妾可舒活了,要不改天三哥你去我家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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