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嘡一声打破二人交谈,阿成目瞪口呆的仰视虚空,手中大刀不由得脱手掉落,苟三顺着视线看去,瞬间呆愣在原地。
且闻苟立人一声“东起”,方才两更天的深夜东方尽头处竟是冉冉升起一轮红日,红日就好似鸡蛋淡黄,昏光闪动,撕裂浊也的污秽。
红日冉冉升起,银月缓缓西垂,各自在天边,当红日与银月处于同一水平之时,苟立人临空跃起,畅笑道:“如意山河百万兵,只手遮天断仙门,天地为炉道作鼎,洗尽铅华是为新,一招,能活我放你走。”
“不可啊大哥!大姐说让他死!不然咱俩别想回家了!”阿成闻得此言大喊一声,就差将苟立人换成他了,恨不能亲手宰了血泣。
苟立人右手握如霜左掌猛然紧握,红日和银月瞬间转动起来,好似天地急速旋转,地作棋盘日月为子,刹那间,整棋盘地蒸腾起紫色彩霞,红日和银月入座棋格遥遥相望,滚滚紫气窜动在棋盘上,定睛一看,竟然是化作太极阴阳鱼。
虽是幻象,但那等指点天地之势何其壮哉!
可曾见过天地为棋盘日月作子,这就是啊!
“伤家弟需还其身,乱气运需还其神,就算你真身不显,今日定灭你灵身。”苟立人一件挥下,大道至简。
“师傅救我!”血泣想飞身逃盾,奈何身在棋盘,挣脱不了束缚。
夜空之上一直大手忽然抓来,苟立人皎洁一笑,仅挥剑稍挡了,任由他将血泣抓起,最后一剑猛然挥出,大手颤动间掌物脱落,血泣坠落在金陵城内,好似秦淮河畔。
“他娘的,那个老东西!”阿成捡起地上大刀,招呼瞭望台上的几名冷甲军,瞬间跃出瞭望台,朝着血泣坠落的方向追去。
苟立人临空踏步,瞬间来到苟三身前,轻笑着将如霜送回苟三,道:“真是好名。”
苟三翻了个白眼,心中震惊被他狠狠的压下去,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太相信苟立人竟是有这等手段,其实他更愿意相信,他大哥依旧是那个大哥,温文儒雅。
“大哥为何最后收手了,不然血泣已经死了。”苟三想了想,还是耐不住好奇的心。
“救他的人很强大,再者他只是一具灵身而已,不足为惧。”见苟三满脸好学模样,笑着解释道:“三清境之后可一气化三清,修出三具灵身来。”
苟三恍然,点头道:“将他灵身困在金陵,难道大哥是想将血泣真身引过来?”
苟立人没有着急回答,走几步坐到靠椅上,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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