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溦长长的呼了口气,道:“苟家所行之事你不配知道,我们姐弟三人如何岂是你这等阉人能够明了的。”
唰~
苟玉溦话音刚落,雅阁内突兀的显现出十数道身着飞鱼服,腰挎大刀的威严男子来,刺啦一声刀出半鞘。
血泣不以为意的挥挥手,十数道身影瞬间消失在雅阁里,形如鬼魅,苟三眸子紧了紧,拳头之上真气翻动。对此血泣淡淡的道:“奸杀朝中重臣,抗旨,每一桩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就是十个苟府都不够砍呐。”
血泣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幸,九千岁独得圣宠,惜苟巡抚治理金陵之功,九千岁深知其间误会,特派本尊前来勘察,如属实,诛九族,就是苟府茅坑里的蛆都不放过!”
血泣又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语气裹含威胁的道:“本尊知晓巡抚大人不会行如此大逆之事,定当是其间有些误会,只要苟府听命于我,自当相安无事的了。”
“你到金陵多时了?”苟三不回反问。
血泣轻轻摇了摇头,又是坐下自顾的抿着茶,觉着稍有凉意,唤了一声锦衣卫,不语。
“你觉着凭你东厂就可以灭我苟家?”苟三呼的站起身来,眯眼看向那吹着茶杯的血泣,沉声的道。
“这句话换做你那二哥来说或许还有几分份量。”血泣看着苟三,忽地讥笑出来,道:“你就算了,离火寒毒治好了吗?”
“果真如此,东厂早就盯上了我苟家了。”苟三还算镇定,因为三年前他见过血泣,正是救下老九宁欢欢那夜。
苟玉溦怒拍八仙桌,唰的站起身来,美眸盛怒,曲指指向血泣,怒骂道:“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阉人,你可知这三年三儿是如何度过的?你可知我苟玉溦夜夜生不如死!”
“是么?”血泣淡然一笑。
苟玉溦胸脯气得上下起伏,那精致的脸蛋上挂着迭迭泪珠,模糊视线,道:“你可以强收我苟家的财产,我苟玉溦无话可说,但是,你想要三儿的命!老娘就是死也不会如你的愿!你伤三儿一分,老娘定当还百倍!我苟玉溦再此立誓!”
苟玉溦之前也遣人暗中调查过苟三中离火寒毒之事,也是有些眉目才这般痛恨东厂,今日血泣亲口承认,她虽是有所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的痛哭起来。
“呵呵,誓言能值几个钱。”血泣森然一笑,道:“既然你这般在意他,不知我在他身上中下血咒,你会不会听命于我,着实期待。”
血泣挥了挥手,刚才隐去的锦衣卫瞬间闪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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