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而出时见你们这副模样,怕是心里会难受的。”
“对对对,不能让三儿见着老娘这一副样子。”苟玉溦一把拉起宁欢欢,迅速的出了轩宇阁。
等待让人激动,又让人揪心,就连那时辰都比平常走得慢了些。
中旬的月亮极圆,亮堂堂的,洒下来都不用提行灯。
苟玉溦宁欢欢将衣衫换成了精致的长裙,乌黑长发挽得很是精致,俏丽脸蛋也是抹上了水粉胭脂,描眉印红唇,将先前满脸的憔悴掩得严严实实的。
二女前后回到轩宇阁,见床上的茧丝毫未有破开,柳眉不禁颦了颦,而后看向苟立人,问道:“苟东西,怎的还未破茧?”
苟立人垮了垮脸,苟玉溦已经习惯了用这般称呼,抿了口茶,隐隐着急,“想来快了吧。”
苟玉溦见见在床上轻轻蠕动,也是松了口气。
阿成一直都留意着沙漏,当沙漏最后一粒沙流下之时,眉头紧紧挤在一起,疑惑的道:“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未破茧?”
阿成这般一说,众人心头又是一紧,皆看向木仙师。
木仙师也是如此,手捏法决贴在蝉蛹上,那雪白的长眉也是挤成了八字,满脸疑惑,“不应该啊,三公子已经醒来了,怎会还未破茧?”
“再静观半个时辰。”
木仙师如此说了众人也只好揪着心等待。
特别希望这半个时辰快些,又隐隐希望它慢一些。
半个时辰扳着手指挨个数是很快的,苟玉溦呼吸都显得沉重了许多,她噌的站起来,走到床边看了半晌,最后叹了一声。
“这个......”木仙师着实让几人怀疑他的道行。
在木仙师的劝导下,苟立人阿成已是准备起身离去,苟玉溦双眼又是噙着泪花,宁欢欢心头轻微的颤了一下,在木仙师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拿起茶杯走到床边,捏着茶杯一拳头砸在茧上。
就是木仙师都被这一举动给惊吓得不轻,刚欲大步移来却是猛然止住脚步。
咔嚓~
连着三四声犹如茶杯破裂的脆响在茧内响起,而后便是见到,那赤黑茧上突兀的生出一条裂缝来。
脆响愈来愈多,那让人感觉厚重的茧上,裂缝犹如蜘网一般蔓延开来。
嘭~
茧内发出一声碰撞的闷响,又是咔嚓一声,它整个都破碎开来,散落在紫颤木大床上,那碎壳的间中,一个光洁如玉,全身赤裸的男子嘴角噙着笑,正朝着厅内几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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