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十八,道行出神入化,名列三清,此时道行损尽,这一万多人算是为他送行吧,毕竟他为我大明气运之争出过力的。”齐千斩手掌举起,而后轻轻挥下。
守城武将牙关一咬,朝着城下一万一千四百余人吼了一声。
“战!”
音浪袭来,一万多声怒吼气势如虹,震慑青天。
“战!”
一千四百人掠在前头,身后一万黑甲铁骑如潮水般直奔老九,杀气滔天。
血衣刚拉满了的弓被舒媚儿伸手拦下,见她隐隐摇头也是轻轻皱起眉头,最后还是收回了箭矢。
“公公,想必今日战果已是无疑了,媚儿与师兄多年未见,想向公公借些时辰,尽尽地主之谊。”
齐千斩眉头虽是皱了皱,却还是点头许下。
正月初八,卯时。
天色朦胧,鸡鸣犬吠更甚,金陵城小部分奔波日子的小老百姓已是起身出门,赶着自己生活的命脉。不过大部分贵胄家室却还是沉在梦中。
苟府轩宇阁,苟三安静的躺在厅房里,面容惨白。
苟玉溦斜坐在床头,双瞳红肿,想来是流泪多时,她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颊,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而下。
苟立人负手站在床边,腮帮印着紧咬的牙关,手中将那个先前老九送来的玉瓶紧紧撰着。
宁欢欢瘫软在宁王怀中,俏脸上两条尚未风干的泪迹再次被决堤而下的泪水淹没,此刻她一点儿也不美,一把鼻涕一把泪。
“阿成住手!”见阿成抡起巴掌就要往舒媚儿脸上招呼,苟立人喝了一声。
“大哥!”阿成怒目而视,最后放下举起的手臂,他整个人都哆嗦起来,鼻眼发堵,他撇过头去,不敢让人看见他那张哭泣的脸。
苟立人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来,说不出是何表情,他看向刚进来不久的舒媚儿,道了声谢:“多谢舒小姐救命之恩。”
也是在这时,一个鹤骨仙风的老道士收起为苟三传真气的手掌,边擦额汗边道:“如若不是故意错插了半寸,即使用封血决怕也无力回天了。”
苟立人点头,恭敬的道了声谢后,看向还在避着脸的阿成,沉声道:“传令都指挥使,封锁金陵城,在小三未醒之前,一只鹰一条犬都不准进离半寸。”
“程铭如敢不从,杀了便是。”
阿成憋屈了半晚上,早就等着苟立人这句话,伸手抹了那满脸的鼻涕泪水,大步跨出轩宇阁,嘶吼道:“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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