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粉影婵娟,又有谁真正的明了,那些名传千古的文人骚客几赎红妆。
文人荟萃,更商人云集,繁华街市。桨橹声中观旖旎,入目几多惊喜。
十里秦淮,六朝粉面,画阁藏佳丽。进乌衣巷,再游王谢府第。
两岸画栋雕梁,二龙抢宝,忆媚香楼里。可叹须眉男子汉,不及钗裙名妓。
纸醉金迷,改朝换代,孔庙先贤祭。休评功过,心中无愧而已。
当真属她秦淮河念如娇。
苟三掀帘下车,目之所及灯红酒绿,红楼画舫,粉妆俊颜在所多有。
“走着?”阿成侧身看向苟三,满脸淫笑。
“走着?”苟三也是嬉笑着反问。
“哈哈哈,大哥说了,你苦了一年了,今儿个不花光十万两不准回府!”阿成朗笑几声,一把抓起扭动的翘臀,摇摇先行。
苟三有模有样的左环右抱,手掌微微用力,顿时惹来一阵呻吟,也是朗笑几声,豪放道:“如此呻吟,当赏!”
“公子您真坏。”
可怜的四名随从只得跟在二位土豪身后,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应了苟三的赏赐。
魅香楼青云阁临云垂落,香雾蒸腾,二人刚蹬足九楼,便是有着淡淡的粉香随着漫妙的音韵散来,苟三闭眼深嗅,浑身清爽。
或许是年节将至,今儿个的青云阁格外热闹,人声鼎沸。还是苟府面儿倍足,魅香楼管事早就预留了雅座,一个极为美丽的熟女舞着鸳鸯手绢亲自迎来。
“呀,三少爷可是好久都未来青云阁了呢。”熟女老鸨见着苟三二人,手绢掩着粉面惊讶的轻呼,莲步移来差点扑上去亲热。
苟三在青云阁那是出了名的纨绔,出手阔绰得很,如果他满意,最起码得赏个几万两。
见老鸨脸上水粉抹得都快掉了一层,苟三挪开步子躲开她那扑来的身子,故意打趣道:“舒姐姐何须见外呢,我可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那奴家今晚可得好生妆扮了呢。”老鸨也不介意,以为苟三所说为真,唇齿间淡若的呻吟一声,拾起手绢抚在苟三胸口上,甜甜吟笑。
“两位少爷,请。”老鸨福福身子,边领着二人边介绍道:“今儿个是媚儿执魁,冷月抚音,二位公子可有特殊要求?”
“媚儿与冷月?”苟三也是稍稍惊讶,看向老鸨的眼神多出几分欲望。
舒媚儿,魅香楼青云阁头魁,一年之中仅舞一曲,仙女临尘,花容月色。冷月为金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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