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开脚上的绳子,先给自己端了一杯热水,喝完了润润嗓子这才开口:“澄州很有可能不是胡瞳真正的目的,那只不过就是一个幌子。”
她想来想去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胡瞳平白无故的干嘛要占领澄州?虽然那里看起来是一个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
但如果论价值,澄州也并没有多少的价值,胡瞳这样一个精明的人能够看不到这一点吗?虽然其他的地方不是最好的下手点,没那么容易攻克,但是为了更高的价值,值得更费一些心思。
“你看。”简臻用手指蘸了一些茶水,就着桌子当画布,开始画画:“澄州和汾州靠的并不算是很远,而且相对而言那边有更大的价值,胡瞳要是假装要攻打澄州,不仅能够让代亦熙和他带过去的人都成为疲军,还能够迅速调头。”
“这一点你说的对。”秦育广点头表示承认,这一点之前他有想过,但却并没有想得那么全面,只是觉得澄州并没有太多的价值,或许胡瞳有其他的目的,但没有像简臻这样想的清楚。
直勾勾的看着秦育广,简臻没过一会儿就等得有些不耐,这要是再等下去,秦育广一定会假装什么也没有注意到,转头就走,她之所以说出自己的发现,也是为了能够出去。
“汾州乃是军事重地,易守难攻,但这不代表就真的攻打不下来了,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这都是我们之前攻打的时候利用过的地方。”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胡瞳实在是太能够安全人手了,谁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有没有被他收买了的人,想来这对他而言也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要是有人被收买,再加上这几个隐蔽的可以利用的地点,胡瞳想要攻打成功绝对不是什么需要费很大力气的事情:“我当时参与其中,而且甚至参与了所有的布局,所以由我去是最好的。”
秦育广就算是也参加了那场战役,甚至都是因为那场战役而被提拔上来的,但是他没有参与整个布局,对那里的了解也并不是很多,仅仅浮于表面,所以简臻自认为自己才是最好的人选:“我只是一个以防万一的备选,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虽然是次要的危险,但那仍然是危险:“我会立刻飞鸽传书,让他们注意一点,代亦熙又不是什么草包,我相信他能够安排好这一切的,而你只要好好的,安心休养就可以了,我已经对外告诉所有的人,你意外受了伤。”
意外受了伤?
这样的理由都能够编造出来,是简臻怎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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