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融洽的地方,仿佛这妆容就是为她而量身定做。
难怪,即便她语气再冷,她的笑连王坤都找不出错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齐延也不能走出这俗语禁锢,而且她的笑让人看起来很舒服,齐延甚至愿意去捧一捧。
齐延轻笑,道:“能上红绸者,极乐魁首。就看你是不是名副其实,值不值得本王献丑,去依傍、追随这风雅了。”
“殿下好像不似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啊!您这般折煞奴家,奴家真该好好想想,要怎样才能配得上殿下的献丑。”伶妓敢于奉承,她推开门,身上的袄子随着她光滑的肌肤而滑落在屋内,屋内美酒珍馐,中央摆着漆彩油墨。
齐延入坐主位,只见伶妓执笔添墨,往自己的锁骨上作画,一笔一笔勾勒出槐花独有的神韵与气质。
美人凝脂为纸,槐花欲坠,热情且端庄。
片刻之后,伶妓作画完毕,齐延神色淡漠,道:“梦魂尽随白云走,老鬼打盹树成名。这是怎么回事,都知道本王喜欢槐花?”
伶妓近身为他斟酒,随后端起酒盏,提裙上前几步,一手攀在齐延的宽肩,下一刻便歪倒在他怀里,将锁骨上无瑕的槐花与肌肤的白皙尽数展露在人面前,她轻声道:“权欲之人都不会暴露自己的喜好,殿下是性情中人,奴家唯有以真诚相待,才对得起殿下片刻驻足。”她手中的酒一滴未洒,奉到齐延嘴边。
齐延越过酒盏细观槐花,这槐花生香,却不是伶妓身上的香,也不是刺鼻的油墨;他一手接过酒盏,一手将人翻覆,他将酒洒落肩头,经过伶妓锁骨上的三角凹槽,浇淋槐花,这酒香冷冽,花露倾落。才晕的墨丝毫没有被酒水洗去,这不是普通的染料。
齐延挑眉,疑道:“这是什么染料?”
伶妓道:“黎城的人,身上都画有图腾,这些画图腾的染料可驱蛊辟邪,且经久耐磨,可以说,不用专门卸除水,是洗不掉的。”
齐延道:“这算是楚云天的诚意?”
“黎城已不是曾经甘愿避世的黎城,楚氏内部早已两极分化,外界都说主人是叛逃之人,其实……”伶妓说到一半,有敲门声传来,伶妓敛目,软声道,“殿下先办正事吧。”
“进。”齐延听事听一半,只当楚云天又想在他面前编故事,便没放在心上。
沈均推门而入,香艳直入沈均的双眼,他想回避,却不知往哪回避,这目光就开始乱瞟,直到沈均慌乱得双颊微微泛红。
伶妓铃铃一笑,从齐延身上起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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