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薨后功在千秋,陛下得先帝赐玺,实乃天命之子,众望所归;其中陛下继位半年以来,亲忠臣惩奸佞,且慧眼识珠,月前陛下座下兵部侍郎沈均一人退兵十万,免民生与水火,其功绩乃是陛下用人择贤择才;今陛下之威虽不及九州,也算威行四方,日积月累之后,将纵横天下,其功绩可比先帝;若尔等实在要追究本王毁天赐、断福祉……”
齐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且理据齐全,无可挑,无可驳;他以己阻天怒……
齐铭断然不许,这次他来维护他的皇兄。
“既是上天送给朕的礼物,朕如何处理都随朕心意,如今更是以此物换得忠臣良将,实在值当,就是上天太过小气,因为这点小事就发脾气,实在令人发笑,况且朕治天下,在人不在天。”齐铭帝威汹涌,视天道如无物,震压此间座上宾客,又仁德施恩,给予秦王台阶,“秦王,朕敬你为祖皇叔,你的建议朕的确不能忽视,只是祖皇叔的建议过于荒诞无稽,朕不敢恭维。”
老秦王面红耳赤,拉不下面子。
齐豫解围:“陛下,秦王殿下已然年迈,有时胡言乱语,望陛下恕罪。”
齐铭自傲,言:“朕自然不会在意那些老眼昏花看不清世态之人的囫囵之言。”
老秦王窘迫,座下哑然;齐延当年舌战群儒,如今气势不减当年,他护的崽子,不好欺也不可欺。
女眷处,老秦王之妻位于最上,其下祁王妃,沈昙,沈悠悠,苏澄儿及宁锦书;再往下就是些排不上名号的世子妃、夫人小姐了。
这边的目光无疑都在沈昙身上,沈昙作为齐铭的懿妃,穿着华贵,彰显锦安盛况,言语间傲气十足,加上沈悠悠傍身,那真的是一点都不会丢齐铭的面子。
秦王妃问起:“懿妃娘娘,皇后殿下怎么没来?”
沈昙道:“皇后抱病,陛下心疼皇后,许皇后于宫中养病。”
秦世子妃像个白眼精,身上穿的也算是不斐,她道:“这知道的是皇后殿下抱病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懿妃风华绝代,势压凤仪。”
沈昙怒道:“本宫上尊陛下、皇后,下亲侍女、宫妇,首饰、华服取至宫廷典仪,毫无势压取代之意,不知道这位……”
“这是秦王府世子妃,嚣张跋扈惯了。”座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满堂嬉笑。
沈昙一时也乐了,接着没说完的话继续说:“这位世子妃是哪个市井之地出来的,实在没见过什么世面。”
沈悠悠在一旁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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