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可恶了.”
陵可怡听了我说的话,略微有些发愣。
“你说,你们要跟我一起回去看我父亲的病。”
“没错,陵可怡,你不是也说揽月生也是你抱着试一试的法子吗?
先生的医术是很厉害的,到时候,说不定你父亲的病一下子就会被治好。”
刘石药发出了“咳咳咳咳”地声音 ,我赶忙去看他,他给我一个宽慰的眼神:
“陵姑娘觉得如何?”
陵可怡定定地看着我跟刘石药两个,随即展颜,朝着我们行了一礼:
“既如此,那就拜托了。”
我扶着刘石药跟陵可怡一直走到了山洞跟前,外面的雪花还是那样翻飞着,天地全被这白雪所遮盖,眼前白茫茫地,我已经分辨不出来时的路途。
只随着刘石药一起走,陵可怡则是一直在我们的身后,我们三人一直受着这漫天飞舞的白雪,终于下了山,
到了山下,暖意立马回身了,落在了身上的雪全部融化,成了晶莹剔透的水珠,最后被衣服吸走,明显觉得我自己整个身上都潮意明显了些。
不过刘石药受了伤,需要立马开始包扎.
我赶紧走到了马儿跟前,拿下来一些布来,将刘石药的手还有头开始一一缠上.
真是有些后悔没有带伤药,只能从这山脚下找了一些疗效并不是那么好的草药.
陵可怡牵着马儿过来,声音有些僵硬:
“喂,刘夏,我这里有伤药,治疗外伤还是很有用的.”
我眼睛一亮,从陵可怡手上接过来那瓶药:
“多谢你了,陵可怡.”
“不客气,快些了给他上药吧!”
这样 弄了半天,刘石药总算伤口被包好了.
各自拉着马儿过来,我跟着刘石药一起跟着陵可怡的马走了.
“先生,揽月生是什么样子的。”
“揽月生这东西贼滑地很,得了空闲,适合的时候我就让你看看它长得如何的模样.”
我点点头,道了声:
“好.”
陵可怡驱赶着马儿很快,天黑了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座城中,这里十分的热闹,人来人往,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各处店铺都挂着灯笼,如同白昼一般,
刘石药拉着马在后面,陵可怡在前,走到了花灯处,缤纷的色彩叫人不自觉的看了上去,不过我真看着入迷,就听到了陵可怡大骂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