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奕摇了摇头,叹息道:“一来就把我和幼薇两人都给欺负了,对于费师兄来说,刚刚信中才看到的师傅师娘叮嘱他要照顾好的两人就被贵公子给欺负了,我也就算了,毕竟男的皮糙肉厚的,打一打也就打一打吧,过几天时间就好了……但是幼薇就不一样了,本来就身娇体弱的,之前也是堂堂花魁,也是受万千才子尊敬和敬仰的,平时哪有人那样对她,现如今竟然被贵公子如此粗鄙对待和调戏……”曹奕还想继续说下,被刘德发直接给打断了。
“曹公子,别说了,我知道都是犬子的错,既然你可以代表幼薇姑娘来做决定,那么如何赔偿和弥补的事,我也直接就跟你谈吧。”
刘德发此时脸色倒是果断,他已经察觉出来曹奕极有可能在趁机敲竹杠,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若鱼幼薇真的是吕蒙收的义女,那么这个赔偿和弥补自己不得不送出去。
哪怕鱼幼薇不收,自己也要送过去,一个真定曹家,他觉得他们扬州刘家应该还能应承下来,毕竟有着自己的底蕴,也有盐帮四大世家的联盟整体实力。但是若再加上吕蒙,就凭他之前两次为相,长期担任国子监祭酒一职时的学生和弟子,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基本所有在京城为官的中壮京官,都或多或少都获得过吕蒙的帮助和提携……这真的是得罪一人,就相当于得罪一大片高官。
况且自己刘家本身就有大批的生意在京城,有钱的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做官的,尤其是在京城做官,随便说上几句,或让人插手做些什么事情,甚至什么时候都不用做,只需阻扰一些事情,或者将一些事情的批复流程拉长,那么极有可能自己家的生意就会得到极大的影响,这个风险,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是他并不想去试着承担看看,他并不想冒这个风险。
也许自己今天赔偿的最多只是几万两银子,但是若真的被吕蒙或他相关联的人盯上,那么事后损失的也许就会变成几十万两或者更多的钱。而且自己还想着和曹奕谈合作的,若能谈下来,那么赚到的钱,也许就会有几十万两、几百万两银子,他有这个信心。
也许就连曹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那个太白醉和青莲酒,到底有多么珍贵,或者换个词来形容曹奕的这两个酒更为合适,那就是优秀不自知。
他们刘家之前和太子搭上了关系,也从太子那边得到了好几坛宫廷御酒,刘德发自己也喝过,当时也确实觉得那便是天底下最好的酒了......但是自从喝了自己手下从江宁顺道带过来的青莲酒后,他就已经把之前的印象给全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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