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来。
“发烧还怎么办,吃药呗!”唐清语气带着微微不善,毕竟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倒是真不客气,一句客套话都不说。
“阿清!”杜时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带着些许威严。
他焦急的想要问一下怎么处理一下,他倒好,竟然来了句“吃药呗!”
如果吃药有用还问她干嘛!
但是有事相求也没有办法啊。
“阿清……”
两个字,电话那头唐清全身都不由的冷颤了一下。
这声‘阿清’还不如直接被他呵斥一声呢!
清了清嗓子,唐清无奈的正要开口,杜时衍已经抢先一步,“退烧药已经给她吃了,但是非但没有退烧,而且似乎更厉害了。”
叹了口气,唐清说道:“药性还没有那么快,如果你实在着急,先用物理疗法给她降降温吧。”
“物理疗法?”
“对,无物理疗法,先用湿毛巾将纱布或柔软的小毛巾用酒精蘸湿,拧至半干轻轻擦拭小曼的颈部、胸部、腋下、四肢、手脚心。”
颈部、腋下、四肢、手脚心、胸部?
杜时衍倒是很愿意,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丫头醒来会不会害羞到又锤头凿床啊。
“知道了。”
“还有,你……”
唐清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杜时衍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唐清嘴角都快要冷抽歪了。
这个杜时衍,真的越来越没有人性了。
自从结婚之后,他真的越来越没有什么情意可讲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哼!
这个臭男人!
……
放下手机,杜时衍转身走下楼,拿了一瓶酒精回来,倒在试剂瓶中,加入些许清水,稀释掉纯度的酒精。
掀开被子,看着穿着睡衣的顾小曼,杜时衍无奈的叹了口气。
倒不是他是有多么的情难自禁,而是……而是最近跟这个小丫头相处的,就连杜时衍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什么时候定力变得这么差了。
平时看着她穿个露一点的睡衣,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更别说此刻还得亲密接触的给她擦拭身体。
今晚注定要血脉喷张而亡啊!
长出一口气,杜时衍弯腰坐在床边。
“小丫头,你就是我的劫数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