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救人。”文鹏吩咐道。
方莹把着脉,擦拭着她身上的鲜血,脱去她的上衣,细瞧一眼,大吃一惊。
又见师兄忙着拿器具,她急忙起身,将文鹏往外赶,只留宝儿待在房中。
她佯怒道:“师兄,今日可是师妹坐诊,你外面待着去。”
文鹏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方莹挡在门外。
他拍着大门喊道:“师妹,你这是作甚?莫与师兄耍笑,这可是师兄的恩公,定要将她救活。”
方莹回道:“莹儿明白,怎么师兄不信师妹医术?再者,她一个女儿家的,你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
方莹言罢,不再理会文鹏,让宝儿搭手帮忙。
她又多看一眼珰珰背后,那块拳头大小的“胎记”,赶忙帮她止血。
文鹏心急如焚,闻听此言,才明白方莹用意,原来是要他避嫌。所谓医者父母心,师妹怎突然让他避讳这些?
他急得在门口团团转,仆人前来送热水,宝儿开门接过,又将他挡住。
文鹏无奈,只得去抓药,研磨药粉。
已过去一个多时辰,天已黄昏,方莹与宝儿,还在屋内忙碌着。
文鹏得到家丁禀报,紫云前来拜会,他匆匆赶回店中。
见到一脸疲惫的紫云,两人也顾不得寒暄,直接将他迎入后院。
文鹏安慰道:“紫云兄,尽可放心!我两个师妹都在屋内,替珰珰医治,不会有事。”
紫云转来转去,眉头紧锁,满脸忧虑,丝毫放心不下。
文鹏只得好言相劝,又询问他们发生什么事,珰珰怎会受如此重伤。
紫云道来,他们押运一批火器,赶往燕都与山东。临时接到任务安排,要他们到临安城一座寺院,拜会一位大师。
为了不耽误行程,他与珰珰,与大队人马分道扬镳,带着少部分船只,在临安城稍作停留。
怎知办完差事,离开临安城不久,突遇大队贼人抢劫火器。对方高手云集,又兵强马壮,他们不是敌手,珰珰为他挡箭,才身受重伤。
文鹏心生疑虑,只是珰珰性命堪忧,他没多提。
又过一炷香时辰,方莹与宝儿累得满头大汗,刚开门出来,就被文鹏两人围上,问长问短。
宝儿叹道:“哎!我与姐姐都累死了,让我俩喘口气。”
方莹擦着额头的汗水,回过神,答道:“师兄,这位兄长,莫要担心,珰珰已无大碍。只是伤口太深,她还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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