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特区研究所的人同流合污,那么自己从腿部受伤,到被沈慢带到特区研究所,应该是他一开始就有所谋划的了。
可是,他对于斯谭父母遇害的事又如此上心,可以说是尽心尽力,没有显出一丝虚假的心意。
马克是一个病人,虽然没有撒谎的必要,但没有经过鉴定,宋清河也无法预知他是否存在精神分裂或被害妄想症的病症。
宋清河思绪过重,身下的床板被压得咯咯吱吱,他胳膊一酸,想换个睡姿,无奈后背的撕裂伤正疼的厉害,根本不能随意牵动。
马克此时却已经发出沉睡的鼾声,就好像一个发泄完情绪之后筋疲力尽的精神病人,服了药之后便心满意足地睡下,好像一点儿心事都没有了。
第二天的黎明来得格外早,连一声鸟叫都没有,毫无预兆,说亮就亮了。
安娜脚下猛然一空,立刻从睡梦中堕入现实,才发现刚刚是做了噩梦,满额头都是汗渍。
于斯谭拿出纸巾将她脸上的汗擦干净,低声道:
“是不是又梦到清河了?不要担心,等沈慢过来,我们马上就要去研究所救他出来了。”
安娜轻轻握住于斯谭的手,从胸腔里由衷呼出一口压制已久的空气,总算是慢慢冷静下来。
她抬眼望着于斯谭近在咫尺的嘴唇和下巴,笑道:
“以前你失踪的时候,生死未卜,我每天都陷在这种缠绵不绝的噩梦里,总觉得是你在传递信息给我。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你,睡眠总算是好了,可是又因为清河和简安他们俩时常陷入别的噩梦,感觉这日子是跟梦境脱不开了。”
于斯谭听出她话里苦涩症状的心绪,不禁揉着她的头发将她揽入怀里,轻声道:
“等这件事情了了,我会找最好的催眠师,帮你解脱出来。”
安娜没有说话,但于斯谭感受到她一直在用力的点头。
在研究所一公里外的地方等待的这一晚,于斯谭跟安娜按照沈慢的计划留在车里过夜,安娜噩梦连连,而于斯谭则一夜无眠,脑中一直浮现着宋清河被莱纳所长带走时的场景。
那个隔离病区是否真有沈慢说的那样不合规,是于斯谭最担心的事情。
他见识过张庆阳的疯魔,深知人在面对自己无法解释或解决的事情时会有多疯狂,毫无人性可言。
月光石此时就在于斯谭的手中。于斯谭的大拇指轻轻在月光石上摩挲着,它此时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水晶,毫不起眼。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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