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似乎也并未完全掌控益州局势,否则也不会在巴郡之外设立水寨,这里扼守益州与外界的咽喉要道,与其说防范外界进入益州,倒不如说是在强行断绝益州同外界的联络!”
蒯越闻言双眼猛然一亮,
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兄长,
从对方的神色和语气当中,
察觉到了许多不同寻常的讯息。
刘表眉头深深地皱着,
“子柔,你此话何意?”
蒯良缓缓站起身,
在屋内来回踱着步,
手指轻轻揉捻着颌下胡须,
“主公,若是吕布军想要扼守住进入益州的通路,他大可以派遣大军堵住通道,要知道,进入益州道路崎岖,若无地形图,根本难以进入,若是在寻常时,我军也不会轻易进入益州。可若是吕布想要夺取此地的话,那么情势变化,于情于理我军都应当进入益州进行支援,那么吕布若非派遣大军驻守,难以抵挡我军的大举进攻。”
刘表拧着双眉思考半晌,
最后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子柔所言不差,姑且不论我与刘焉的宗亲关系,唇亡齿寒,如今中原这般形势,我们剩余的几人也需要同心同德,方能抵挡吕布的狼子野心,若是先前得知吕布进入益州的消息,说什么我也要派遣大军前去营救!”
蒯良微微点了点头,
这才继续分析道:
“再加上之前,不论是我荆州,还是其他的各方势力,都没有听到分毫关于益州情势的消息。然而如今在水道的咽喉之处,却出现了吕布的水军驻守,若只是秘密基地,那还可以勉强说得过去,毕竟吕布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未雨绸缪也在情理之中。可若是如此,敌军大可以在探查到我军消息的时候隐匿形迹,或者寻找更加隐蔽的地点搭建水寨即刻,偏偏就在水道旁边,这本身就是异于常理的地方。”
蔡瑁虽然不理解,
蒯良之前所说的那些,
不过这搭建水寨以及水军战事,
却是他的强项,
听见他们双方提到了此事,
连忙开口搭腔道:
“子柔先生所言极是。正是由于对方这水寨搭得蹊跷,因此,我们之前才以为是哪些不长眼的水匪在此处扎营。若是知道那是吕布军的水寨,知道是黄祖那家伙驻守,我们……”
蔡瑁好不容易找到了推卸责任的借口,
说得正起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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