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现出陶醉之色,
那张因为风霜布满沟壑的老脸,
立刻灿烂如同绽放着的菊花,
感受着香醇的酒液在口中回荡,
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
看向一旁的年轻人,
只见对方此刻也正在感受嘴中酒液的味道,
得意地开口说道:
“怎么样?这可是并州有名的琼玉液,是不是名不虚传?虽然我这只是最劣等的琼玉液,不过却也不是那些普通酒水所能媲美的了。”
说完话,再次小心翼翼地呲溜了一口,
舒爽地叹了一口气,
老儒生这才缓缓开口道:
“张既呀,你来到咱们渝麇县快大半年了吧?”
名叫张既的年轻人闻言一愣,
他似乎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貌似是去年秋天来到这边,
歪着头算了一算,
“不知不觉当中,真的是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了。”
老人微微坐直身躯,
枯瘦的手掌随意地放在膝盖上,
阳光照在身上,
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还不知道,你老家在什么地方呢?”
张既连忙歉意地低了低头道:
“是学生的无礼,之前未曾告诉先生,学生是左冯翊高陵人。”
胡志再次给张既斟了一杯酒,
爽朗笑道:
“嗳,什么学生、先生的。子曰:‘达者为师’。真要论起来,我这个只有些粗鄙学问的人,应该管你这个正经秀才出身的人叫老师才对。不过,老夫我脸皮厚,咱们也不讲究那些,你叫我声胡老哥,我就托大称呼你张老弟,让老夫我高攀个忘年交也好。”
张既被老人风趣的言语逗乐,
没想到这个被称为老学究的胡先生,
也有这么爽朗可爱的一面,
开口连忙说道:
“胡老哥!”
“哈哈哈,张老弟!”
张既接着开口说道:
“在高陵,原本也算是殷实家庭,只不过前两年时局动荡,我家也遭了罪,得罪了凉州军阀一个小头目,破家的县令灭族的郡守,更何况是那些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武夫。出事时我正在一个朋友家做客,这才侥幸躲过了一劫,那些西凉蛮子们,或许是觉得我这么个书生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没有四处追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