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表的声音渐行渐远,
文聘这才缓缓抬起了头,
那目光之中一片死寂,
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令其恢复神采一般。
直到再也听不到声响传来之后,
文聘这才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其中包含了无尽的愤懑与苦涩。
低声自言自语地道:
“刘景升,你好歹毒的心肠,好干脆的手段。哼哼,想你当初只身入荆州时,是我文仲业最先支持于你,也是我文家最早现在你的身边。如今荆州已经稳固,你就迫不及待过河拆桥了,你真当我不知你与蔡家之饶那些勾当不成?唉……悔不当初呀,悔不当初……”
语气中的无尽落寞,
仿若冷入骨髓。
也怨不得文聘如此心冷,
当初刘表最初进入荆州之时,
虽然顶着朝廷任命的这杆大旗,
但是那时候的荆州却正值混乱之际,
当时江南宗贼甚盛,
袁术屯于鲁阳,手下拥有所有南阳之众。
吴人苏代为长沙太守,
贝羽为华容县长,
各据民兵而于当地称霸,
导致刘表无法直接上任。
而且荆州士族向来排外,
许多士族对于刘表的这个荆州牧并不买账。
最终刘表只能只身带着委任状潜入荆州,
在文氏蒯氏蔡氏等几个大族的支持下,
这才堪堪坐上了州牧的宝座,
而后又在文聘蒯氏兄弟等文武的鼎力支持下,
总算是在荆州站稳了脚跟。
现如今,文臣方面蒯氏兄弟受到刘表重用,
武将方面,由于荆州多水军,
且蔡家有女嫁与刘表,
并且诞下了一子,
使得蔡家的势力大涨,
对于其他几个士族开始进行了打压,
而他们文家首当其冲。
故而他的这一次入狱,
若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文聘宦海浮沉这么多年,
虽然是武将身份,
但其家学渊源以及自身的经历,
早令他对于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原本他对于刘表将责任推给他一人,
虽然心中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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