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近了关系,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
但是已经是以兄弟相称,
一番寒暄下来,
颇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吕布进城之后,
还未曾吃过晚饭,
正好准备了宴席招待法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人也已经十分的熟络。
吕布拉着法衍的手道:
“季谋兄,不知将来可有打算呀?”
法衍此时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听到吕布的询问,
颓然一叹道:
“让贤弟见笑了,为兄虽有壮志,想要报效朝廷,奈何朝纲不振,让宵当道。前两年父亲去世,为兄在家,汉帝也被迎往许县。前些时日,正想要往而投之,却不料被袁本初的人捉拿。唉——。”
吕布开口劝道:
“大兄拳拳报国之心,弟佩服,来,弟敬你一杯。”
法衍举杯将水酒一饮而尽,
接着开口道:
“当今下,已然进入乱世。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为兄却沦为阶下之囚,唉,惭愧呀。”
吕布闻言不由得一笑,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连忙开口道:
“大兄何出此言,莫不是看弟不起?”
“贤弟何出此言?”
法衍有些醉眼朦胧地看向吕布。
“若先前弟不知兄长下落,那还罢了。可如今,你我兄弟就在一起饮酒,弟虽然不才,倒也有些基业。兄长若是无处可去,随弟千万便可。何故慈丧气之话,岂不是看弟不起?不愿去我那苦寒之地?”
吕布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似乎是想要生气一般,
愤愤然看着法衍道。
法衍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错了话,
连忙出言安慰,
安慰两句之后突然反应了过来,
酒意都似乎散去了不少,
用力揉搓了几下脸颊,
令自己变得更加清醒后,
心翼翼地问道:
“贤弟,方才所言可当真?”
吕布有些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法衍道:
“哼,看来法兄当真是看我不起。倒是我吕奉先高攀了。”
完之后,
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作势起身就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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