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闻手下禀报,
有不少流民往并州而去,
想到这里不由得点零头。
韩嵩连忙接着道:
“这便是了,那吕布知道并州贫瘠,人烟稀少,想要发展着实困难。之前推行那屯田之法虽有成效,但是苦于无人,没办法继续发展满足他的狼子野心。这才想出如此歹毒隐蔽之策,诓骗那些百姓往而投之。若是他此计是对全下人,倒也得过去,可是在下看来,此计分明是针对将军而设。”
“啊?竟会有此事?”
张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韩嵩见状心中暗笑,
嘴上却依旧一副痛心地模样道:
“若不是针对于将军,关中与并州毗邻,为何以将军之能,却始终未能探得一点讯息呢?”
张济拧眉陷入了沉思,
韩嵩接着道:
“并且,那李儒虽然可恶,但是其人却也多智,怎可能不明白此事究竟,既然明白,却又为何不曾告与将军知晓呢?”
张济回想起今日酒宴上,
与李儒谈笑间及此事时,
他只当作是笑话了出来,
可是李儒那时候的表情此刻想起来,
却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仿佛,仿佛变得凝重不少。
张济的心口感觉有些发堵,
茫然不知所措地跟着道:
“是呀,文优先生为何不告诉我呢?”
“唉——,这李儒李文优显然已经与那吕奉先已然坑壑一气。否则有怎会不可能告诉将军呢?当然,如果仅是此事,那可能只是在下的无端猜测,做不得数。然而,然而那集体婚礼,却着实让在下的这一番猜测得到了最佳的印证。”
“啊?那,那集体婚礼不就是吕布找了一些相亲大会中结识的年轻男女,一起举办了一场婚礼吗?”
张济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韩嵩继续火上浇油道:
“将军有所不知,这事情本身不过是一场贻笑大方的闹剧,然而因为主角的不同,却完全变了味道。”
不等张济开口询问,
韩嵩已经自行继续解释道:
“这一次集体婚礼的男子,清一色的都是并州的军人,并且是不久之后即将来长安驻防的军人。”
顿了顿,韩嵩接着道:
“这一次举办的这个集体婚礼,倒不如是他们这些士卒们的誓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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