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诺曼,我们得考虑堵车的可能性,迟到可不是绅士的行为,更何况晚宴的主人是查尔斯议员。”
“抱歉,博士,未经允许我们不能擅自修改行程,请您耐心等待,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证您的安全,请您理解。”
保镖微微欠身,语气僵硬,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五年来阿尔伯特寸步不离实验室,日常生活都由金发长腿G罩杯的年轻女助手照顾,与公司聘请的安保人员几乎没有直接接触,根本谈不上私人交情。
既然没有交情,也就没得通融,毕竟他们的效忠对象是凯撒罗,而不是阿尔伯特。
“好的,我理解。”阿尔伯特苦笑不已,“那么,我能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当然。”保镖站在座椅旁,纹丝不动。
阿尔伯特见保镖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是说,请留给我一点个人空间。”
保镖眨眨眼,还是没动。
“我以为这里是安全屋,安全!屋!”
阿尔伯特有些动怒,他毕竟是董事会成员,保镖也不敢过分触怒。
想到安全屋内外有两支全副武装的精锐小队,连通风管道都安排了看守,哪怕是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屋内,领队的保镖微微点头,退出门外带上了房门。
“唉。”阿尔伯特深沉叹气,随手搁下雪茄,翻箱倒柜从不断电的小冰箱里取出一支黑啤,痛快畅饮。
难得而短暂的宁静很快便被手机震动声打断,阿尔伯特在脸上强行挤出的微笑更加苦涩。
这是私人号码,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只有个位数,其中大多数已不在人世,比如阿尔伯特的父母和姐姐。剩下几个人里,只有埃弗雷特会在这时候打来电话,想来也是等得不耐烦了吧。
可拿起手机后,阿尔伯特愣住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片刻后,阿尔伯特按下了接听键,试探性地说了声你好。
随后,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阿尔,我……”
这是埃弗雷特的声音,而且听起来有些不安。
“你是谁?”阿尔伯特故意问了一句,他知道现在有人能用电脑合成人声。
“阿尔,我是艾弗(I’m.F)。我现在有麻烦,需要你的帮助。”
的确是埃弗雷特,阿尔伯特确认了这一点,因为“F”是他在不满十岁时给埃弗雷特取的昵称,知道这个昵称的人除了彼此,就只有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