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子羽停顿片刻,努力构思措辞,此时江澜仍在扮演黑先生与张况对话,没时间给他设计台词,所以他只能靠自己。
为了避免冷场和说错话,方子羽真正做到了三思之后再三思,九思之后才开口。
“张况个人能力出众,而且他在银江经营多年,有着高质量的人际关系网络,若能吸纳他,黑光会再上一个台阶,为此冒险完全值得,不敢承担风险就意味着无法把握机会。当然,事实上并不存在风险,我们了解张况,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所以你特意设计了这出戏,请君入瓮?”洛瑾瑜有所明悟,“难怪你会派人提醒那伙劫匪去抢劫运烟车,要对付他们不必做这么复杂的设计,他们只是顺带的战利品,以及被你利用的棋子,而你真正的目标其实是张况。”
“啊!”洛瑾瑜想通了关键处,不禁发出一声惊呼,“货车司机跟张况认识也不是巧合,你们选中了那个货车司机,你们安排了送货时间,你们安排了一切!我们看到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精心安排的棋子,只是他们自己并不知情。”
讲到这里,洛瑾瑜的目光重新回到棋盘,她总算明白这个道具的真正喻义。
前前后后相继登场的每一位角色,都是棋盘上的一颗小小棋子,而他们则是棋手。
洛瑾瑜的聪明让方子羽感到愉悦,一位高玩打出精妙操作时,总希望能拥有一名水平合格的观众,否则就像是跳舞给瞎子看,弹琴给笼子听,即便做得再好,也不能成功装逼快乐如风。
“至于你刚才说的聪明人不好控制。”方子羽微笑点头,补充道,“我倒是有不同见解。”
“请说。”
“真正的聪明人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被控制,是否被利用,只要能满足他的利益,让他达成自己追求的目的,即便明知被利用、被控制,他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再者,占有欲和控制欲都不是好东西,高明的棋手往往着眼于掌控棋盘,而不是控制每一颗棋子。更何况人和棋子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
这时方子羽的语速明显加快,因为这是早就设计好的回答。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和张况的关系就不该单纯定义为棋手和棋子,我们更像是彼此利用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只不过我的主动权更大一些,他的知情权更少一些。”
同理,我和你的关系也不必单纯定义为主方和客方,只要我们能为彼此创造利益,只要我们双方共同努力,保证合作的收益比背叛更大,就不必有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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