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站在公交车站，等车。
手机响起，接通，抬头望向对面，一辆深红色宝马果然停在马路边。
沈晓年坐在车内，与她遥遥相望，一手持电话放在耳边，一手抬起隔着前车窗玻璃对她招手。
将电话挂断，顾安然找了最近的一条斑马线走了过去。
一上车，沈晓年就发动引擎，顺手打了个转向灯，斜了顾安然一眼见她已经拉好安全带，嘴里忍不住埋冤说：“这世贸金融大街交通真是，我就在这里停了几分钟，就有交警过来问了我两次什么时候走”。
“世贸金融大街嘛，人流量多是肯定的”，顾安然安慰了一句，扭头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微微设计部就在旁边啊，前两天定了个单子，今天刚好让我出去跟客户约谈设计理念，听你说你在这里，顺路就过来看看了”，沈晓年说完，目不斜视看着前方，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刹车，然后问：“吃早餐没”。
“没”。
顾安然如实回答，早上从龙源城出来后，想着离景源律师事务所远，她便匆忙坐上了公交车。
到达事务所后忘了，此时听沈晓年一问，这才发觉自己肚子确实竟有些饿。
“刚好，我也没吃”。
等出了金融大街，看着远处有个停车位，沈晓年将车停在那里，在附近门店下随便找了个早餐店等着。
“你不是说你约了客户谈设计理念，怎么还有空吃早餐”？顾安然将包放在桌子上问。
“还早”，沈晓年随便应了一句，将手机关屏。
两碗豆浆，三根油条。
沈晓年嘴里酌着滚烫的豆浆，听顾安然说起她与沈素柔的应聘经过，一脸惊讶好奇问：“你说服白景源了”？
顾安然觉得豆浆太烫，索性想等一会再喝。
她想起昨晚潮风阁白景源的话，虽然没有明确拒绝，但还是轻微摇头说道：“没呢，他没说帮忙，只说跟陆漫廷挺熟的”。
“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甚至可能牵扯利益，他不会平白无故帮忙也正常”，沈晓年点了点头，将一根油条撕开，随即送入嘴里。
“可你的应聘也太顺利了，你的律师资格证是网上自考的，又没有实习经验，听你说，那个叫沈素柔的是事务所的主任，一来就当了她的助理，你不觉得可疑吗”。
想起当初自己初入社会刚找工作的时候，沈晓年就忍不住鼻子一酸，那是真难。
到处碰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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