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酒,发现这酒确实没有问题,只是自己多想了,于是连忙将酒顺了下去,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鹰叔朝宇长生这边微微点头,高举起酒杯,喝道:
“来,再干一杯!”
宇长生端起酒杯,也是趁此机会才清晰地看清楚了鹰叔的面貌,他生着盘虬的胡子,长发挡住了右脸,一条贯穿面颊的伤疤像黑色的霹雳。
鹰叔高大的身躯被暗蓝的风衣裹挟,却还是挡不住他那若隐若现的假肢。
宇长生举杯,再次痛饮。
吃饱喝足后,众人纷纷起身离去,鹰叔扭头看了一眼宇长生,大嗓门再次嚷了起来:
“臭小子,你留下,好好收拾一下!”
宇长生应了一声,也规规矩矩地照做了。
毕竟,这对于一个新人来说,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其他海盗回到了一间大船舱里打牌,潇洒哥则跟鹰叔低声耳语了几句,鹰叔感到有些惊讶,两人匆匆忙忙地赶到驾驶舱,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宇长生收拾好残局后,又回去把甲板很快打扫干净了,不过酒劲儿却并没有被冷风吹散,反而醉意更浓。宇长生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上了一艘贼船,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常年野外求生的他,对危险的警惕性几乎已经成为他的第六种感官,可以随时随地帮他预测危险,但在这里,他察觉不到丝毫的危险。
这些人,竟然给他一种亲人般的感觉。
这种感觉,莫名其妙!
宇长生深吸了一口烟,醉意上涌,旱烟筒啪嗒掉在了地上,他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香甜,醒来的时候,宇长生口水淌满了枕边,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淡淡的月光顺着窗缝透了进来,似乎已经是晚上了。
宇长生走出了船舱,其他人似乎还在打牌,不断传来阵阵骂声和欢笑,一道道幽光也散落在了甲板上面。
宇长生的肚子咕咕叫,但显然这些人已经吃过了晚餐,并且没有叫自己。
海风飘渺,鸥声断断。
皓月没有了云雾的阻挡直扑到了宇长生的脸上,月是海上唯一的灯。
“喂,你在看什么?”是那个少女的声音。
“发呆。”宇长生点燃了旱烟筒。
“为什么发呆啊?”
“屁股疼。”宇长生说。
少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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