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够我们吃了,就走向了返回的路,在楼下超市买了一整套女性洗漱用品。
我回到病房,海逸星正失神地看向窗户,也不知在看什么。
我朝窗台上看了看,那里只有一盆在早晨依然郁郁葱葱的满天星。
我将女性用品放到写字台的柜子里,道:“我买了俏妃竹纤维青春版……不知你平时都用什么牌子的,能不能用得习惯?”
她看了看我,并没有报出牌子名称,只是脸更红了,眼睛却盯向我手中的早餐。
我把床一旁的挡板横过来当桌子,又垫上餐布,把早餐悉数放上去,打开来,道:“看看还喜欢吗?”
她点了点头,接过我插上吸管递过来的豆浆,喝了一口,似乎索然无味,我又把勺子递给她,她喝了一口,又要放下时,我逼着她喝了小半碗,才放心地把筷子递给她。
这次她没有挑食,每样包子都喝了一个,似乎胃口很好,我磕碎鸡蛋剥去皮递给她,她却只吃了蛋清把蛋黄留给我。
“你为什么不吃蛋黄呢?”
我奇怪她的特殊嗜好。
“吃什么补什么,你没听说吗?”
我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愿听其详的模样。
她一点点嚼碎蛋清,道:“蛋清就像水,蛋黄就像泥,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儿是泥作的骨肉。”
“那如果蛋清蛋黄一起吃呢?”
“那就是女男人,或男女人。”
我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物种,知道她是胡诌,也不好意思点破,只是揶揄道:“真是长见识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
海逸星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也是君子中的女人,女人中的君子。”
“你真是太讨厌了。”
她虽然说我“讨厌”,仍然在讨厌中吃完了三分之一的早餐,我怕浪费,便把包子、鸡蛋、豆浆、粥一股脑地吃了个干净。
“你休息吧,好好养病,不要胡思乱想——我先去上班,下班了再来陪你——”
我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嘱咐她道。
海逸星转过头,不看我,似乎有些不舍,但终于没有说话。
我一走到护士站,昨天那个护士就走到我面前,把一叠钱递到我手中道:“海逸星的医疗费、住院费都已经有人替她缴了。”
我看着手中的钱,莫名其妙地道:“能告诉我是谁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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