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抖落出来,都是撼天动地的大事。
他陈词所述齐王之事,傅岚宸必然不疑,只冷冷笑道:“这些证据,想必钦王殿下早就握在手中了,当日两军交战之时不说,要等到孤的面前来说。”
“钦王殿下有所不知,父皇曾经再三嘱托,让孤善待兄弟族亲。你这样,岂非让孤不孝?”
东陵顺钦微微抿嘴,掩去嘴角的笑意,他早已料到傅岚宸有此一问,并不吃难,“太子殿下,你应了贵国皇帝的要求,动不得齐王。难道我呈到您面前的,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傅岚宸长眉压眼,“哦,是吗?”右手一扬,扇面一推,端的是气定神闲:“此事若成,难道不是你离大岳皇帝的位置,更近了许多么?”
东陵顺钦本是个极具野心的人,在傅岚宸的面前,他不想瞒,也知瞒不住,索性道:“是。太子殿下,我们各取所需。您需要高枕无忧,我需要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本没有什么不妥,不是么?”......本没有什么不妥,不是么?
傅岚宸用玉扇轻轻拍打着左手掌心,眼睛微眯:“看来当初南宫明尘劝朕放你归去,是个正确的决定。”
东陵顺钦听到南宫明尘的名字,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南宫家的人,殿下还想留着吗?况且如今的这位小郡王,可比死了的那位精明能干多了,殿下放心?”如果是他,他必不会留。东陵顺钦心里想到。
“大翊朝堂的家务事,就不劳客人费心了。”傅岚宸冷眼一笑,东陵顺钦自知失言,“殿下自便。”
入秋之后,宋皇后的病情又复发了,断断续续两三个月了,反而越来越严重。院正江太医说,皇后娘娘这是积劳成疾,郁结在心,怕是再难恢复往昔了。
皇帝和皇后如今都在北苑养病,住在一处,相护陪伴的时间多了很多。他们本是少年结发,患难夫妻,虽然中途有过离心,但是感情一直是在的。倒是裴惊鸿这半年来,失魂之症稳定了很多,还可以跟着傅岚宸去给皇后请安。
宫门前落叶纷飞,飘着丝丝细雨,皇后看着裴惊鸿那张脸,想到了许多往事。
三十年前,飞鸿将军裴雪妧带着成靖云入王府议事,在王府的书房中,她以翼王妃的身份,第一次接受裴雪妧的参拜。
二十年前,武靖侯府的二小姐裴雪韵被封为淑妃,她以中宫皇后的身份,第一次接受裴淑妃的参拜。
十四年前,飞鸿将军战死,裴氏满门被禁,裴淑妃带着裴照锦来长秋宫,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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