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凝:“朝廷诸多良将,一定要殿下去西境吗?”皇帝就算想释下宋家的兵权,也没必要动用一国储君的仪驾吧?徐归宜心里暗诽。
主要还是.....当今陛下生性多疑,凡是沾染了兵权的,在他心里总没个好印象,况且傅岚宸又常年不得他待见。如果他去西境,稍有不慎,徐归宜担心东宫的日子会更难过。
傅岚宸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凉笑,微微叹了口气:“舅舅经营西境多年,此番他被我父皇困在皇城,孤若不去西境走一趟,我父皇寝食难安。”
看着强装平定的傅岚宸,她心中五味杂陈。谁说太子殿下不学无术,胸无大志。他明明比谁都懂他父皇的猜忌,懂这皇权的孤寒。越懂才越抵触,可抵触了这么多年,还是逃不过,真是令人悲哀!
“那妾身预祝殿下,此行顺利,早日归来。”她有千言万语想跟傅岚宸说,每次话到嘴边,才想起她没办法告诉他。看着傅岚宸离开的背影,她差点没忍住就要喊住他,她想告诉他,安若素今天告诉了她很多事。
“妾身的父亲从前是宫里的起居郎,因为一句话得罪了陛下,所以被削职流放,妾身满门都被下了大狱,是太子殿下救了妾的家人。”
徐归宜当时懵懵的,不知安若素为何要突然对自己说起家世来,愣了一会儿,遂问道:“你的父亲,说了什么话,得罪了陛下?”
安若素目光哀婉,攥着帕子,怯怯道:“具体妾身也不知道,只听说,当时陛下大骂妾的父亲大逆不道。”
徐归宜见她一脸病容,还畏畏缩缩的,不忍让她想起伤心往事,忙道:“既然不知道就算了,我们不说了。”她并没有揭别人伤疤的嗜好。
安若素抱紧手炉,目光忧柔的看着徐归宜,实心实意道:“妾虽然不知道父亲究竟说了什么惹怒的陛下,但是妾知道,父亲当时是为故去的飞鸿将军辩驳了一句.......”
徐归宜一时间犹如头顶响了一个焦雷,震的颅内烘烘,原来竟是裴家欠下的罪孽。
“陛下龙颜大怒,当下就把父亲打进了大牢,后来太子殿下听闻了前因后果,几番周旋,才救了我们全家一命。当时妾在牢中受了重刑,太子殿下感念妾父亲的仗义执言,才把妾带回了东宫治病。所以,娘娘不要误会太子殿下对妾有什么,殿下只是怜悯妾的父亲,顺带怜悯妾罢了。”原来她绕绕弯弯的,说这么多,竟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徐归宜不禁眼眶有些发涩。
“本宫没有误会,素素不必担心,只管调理好自己的身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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