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放的,不是裴家人放的。
多么刺痛人心的领悟!
沉寂.....
还是沉寂......
安王殿下沉寂不下去了,扬声问道:“当年,新城侯远在北疆处理飞鸿将军的后事,怎么会派你去烧飞鸿将军家里的藏书阁?莫不是你为了逃罪,攀诬朝廷忠臣?”
安王起了个好头,接下来便是御史大夫年少清:“肖绍,陛下跟前,可容不得你胡言乱语,构陷忠良还不如实招来?”
肖绍匍匐跪地,嘶哑的声音中又多了一份哽咽:“陛下,奴才万万不敢欺君啊。当年,的确是新城侯送来书信,命我烧了武靖侯的藏书阁。”
“证据呢?”太子冷不丁的丢出三个字。
“对啊,你可有证据?”安王又补了一句。
肖绍直起身子,也不管满脸的泪痕,只将手伸进胸前衣襟,颤颤巍巍的掏出一张陈旧的布帛,上呈给皇帝。
“这是当年新城侯传给奴才的布帛,奴才一直贴身留着。”
傅岚宸接过那布帛,安王也凑过来看了个仔细,啧道:“的确有些年头,这布帛的颜色又旧又暗。”
皇帝接过之后,就随意的摆在龙案上,那布帛上的字迹,即便有些褪色,他都不用仔细辨认,便知道是张魏的亲笔手书。
人证物证具在。
“朕的新城侯,怎么悄然无声呀?”皇帝陛下终于不再揪着肖绍去问了,转而盯着一直低头的张魏。
张魏不敢开口,他怕说什么都是错。当他得知肖绍被诚意伯送进了京兆府尹的时候,他已经料到了今日。
“新城侯,陛下问你话呢?”安王戏谑道,“怎么,你们府中的家奴都能说出来这么多,你这个家主反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吗?还是.....真的心里有鬼,觉得愧对陛下的期许呀?”
皇帝看着张魏良久,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最终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对着众人说道:“好了,朕要单独审问张魏,你们先下去。”
年少清第一个有想法:“陛下?若肖绍说的事情是真的,新城侯当年的行为,就直接干扰了裴家一案的断定呀,陛下!”怎么能就单独审问了呢?他不是不相信皇帝,而是没法相信皇帝。
毕竟一个死去的裴家,和区区一个罪奴,在陛下的心中,远不如掌兵十万的新城侯有分量。
年少清此话一出,不由让众人心中大惊,这做御史大夫的,果然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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