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归宜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晦涩问道:“二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小心眼了,关于当初的那件事情。”
说实话,徐归宜对任家那门亲事,并没有什么留恋,若是换作任何不是徐家的女子,抢了那门亲事,做了那些事,徐归宜根本就不会生气。
可偏偏就是徐祝华,她嫡亲的堂妹,她如何不气?
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徐周燕瞬间怒道:“你觉得你二姐我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吗?我听说你当年并没有为难祝华,已经很宽厚了。若我被人抢了未婚夫,还是自家妹子抢的,我就算不打杀了她,也要让她一辈子凄惨度日,绝不会让她如愿嫁人生子。你已经算脾气很好了,这回祝宁出嫁,你给的添妆可不比我的少。”
徐归宜微微一怔,幽微道:“我听小七在信中说,去年秋天任家三少爷娶了正妻,是个商户女子,性情泼辣的很,想必祝华在任家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徐周燕恨其不争,骂道:“她在任家的日子不好过,你在东宫的日子就好了吗?她在任家过的什么日子,都是自己抢去的,站着过,还是跪着过,都是她自己的事,与你何干?”
徐归宜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只略作叹息状:“二姐,终归我们都姓徐,我只是感叹一下,又没有说要帮她做什么。”
她心生叹息,不代表就原谅了徐祝华。
四月初,光凌下了一场春雪,纷纷扬扬,很是讨喜,袭月已经慢慢适应光凌的寒意了。
徐归宜叫上成鹤薇、卢至柔、安若素,四个人凑了一桌,袭月端上刚刚温好的青梅酒,给每一位都满了杯。
“今年光凌的春天,冷是冷,但是雪就下了那么两场,这怕是最后一场春雪了。”成鹤薇笑着说道。
大家围炉烤火,卢至柔的小脸被火烤的最红,她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嘟囔道:“若是我们大翊当年定都在南方就好了,南方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入春了,怎么偏偏就定都在光凌。”
成鹤薇表示不同意卢至柔的话,争辩道:“我觉得光凌蛮好的啊,龙兴之地嘛。”
徐归宜第一次听到光凌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觉得好听,她甚至问过父亲,京师命名光凌的起源。
父亲解释说,光凌从前叫阆州,名字是高祖皇帝亲自颁布旨意修改的。
傅氏开国先祖,有个极为喜爱的小儿子,初封光凌郡王。
国朝建立之初,众臣商议了半个月,终于选定阆州为京师,而阆州,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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