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的额头,纵然失手误伤,可是这血流了这么久,仍不唤太医,足见皇帝对逆子的厌恶!
“父皇请息怒,太子尚且年轻,还有很多道理没有参透,日后仍需父皇和母后悉心教导。只是,太子今日已经流了这么多血,儿媳恳求父皇宣召太医前来。”她言辞恳切,行了一个稽首大礼。
皇帝冷眼瞟着傅岚宸的伤势,斜躺在龙椅上,表情已然十分不耐烦:“太子数次忤逆朕的决定,朕都念在父子亲情,饶恕他多少年了。今日之事,实在忍无可忍。蜀王南是什么地位,曹家是什么地位,他身为太子,连这点取舍都要朕来教吗?曹家纵是世代为太傅又如何?一个臣子而已,何须为了他,舍弃蜀南的示好。”
皇帝陛下骂的多义正言辞,理所当然啊!
正是他轻蔑语气中的一个臣子,为了傅家皇权的稳固,即将奉献自己的女儿,远赴千里之遥去联姻。
他不知道吗?他比谁都知道。
他只是觉得理所当然罢了,臣子为君主驱使,哪怕是牺牲,他都觉得理所当然!
可徐归宜不能说这些话,傅岚宸可以说,但是她没有资格说。
她跪在地上,也跪的笔直,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曹家世代簪缨,男子好学上进,女子勤良恭俭,满门清贵,家风含怡,皆是仰仗父皇的天恩。自古臣为君死,天经地义。况且以曹家的门第,能够匹配蜀南王族,乃是无上的荣耀。”
她说这话时,微微颔首,面带清风般的微风,看上去十二分的真挚。
她能感觉到身边的傅岚宸身形在发抖,可她选择继续微笑,忽略他杀人一般的眼光。
或许是她和他的表情,过于两极分化了,皇帝陛下看的舒适起来,继而开口道:“太子妃还算识大体。”
徐归宜虔诚的参拜:“儿媳多谢父皇夸赞!”
“好了,太子妃以后就在东宫多多劝导太子,也算是替朕分忧了。元和,送太子和太子妃去长秋宫,宣太医过去。”皇帝对着左右吩咐道。
“儿媳叩谢父皇。”徐归宜自己行完礼之后,就要去扶傅岚宸起身,他自然不肯,但是徐归宜偏要挽住他,皇帝面前,傅岚宸铁青着一张俊脸,不再发作,任由徐归宜搀扶着自己往外走。
一只脚刚踏出太宁宫,傅岚宸就重重的甩开了她,用力之大,险些让徐归宜摔在太宁宫的宫阶上。
“殿下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不是无知孩童了。这样的事情,我相信殿下心里看的明白,只是不肯认命罢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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