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无数个黑点汇聚到一处，成为一个很大的黑点。
拳头大，里面全是灰尘。
战筝隔空一弹，将拳头大的一包灰尘弹进垃圾桶里。
一瞬间，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一切看起来也不再那么灰蒙蒙的了。
钞能力：【吸尘器对大佬来说一定是鸡肋。】
战筝笑了笑，没应答。
她走到自己的小书桌旁，双臂一撑，坐了上去。
书桌正对着镜子，这面镜子里出现的再也不是第一次她看到的那个自己。
纤细的两条小腿摆了摆，战筝拿出手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视频已经接通了。
她愣了一下，急忙摆正手机拍摄角度。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啊？”
视频中，许久未见的男人有些消瘦，笑意淡淡：“不是在期末考试？”
“提前交卷了。”
东方流年：“答完了吗？”
战筝点头，突然看到了什么，心里一紧。
起先她以为自己看错了，闭了闭眼，又重新看了过去。
师父的气运怎么会衰减的这么严重，仿若行将就木？
“师父，你……”
东方流年轻咳了一声。
很轻的一声，好似喉咙痒才发出来的，战筝却想起之前在隐世时，似乎也听到他咳嗽。
“师父，你是不是生病了？”
东方流年：“没有。”
没有？战筝狐疑。
看起来明明很虚弱的样子，怎么会没有。
“真的没有？”
东方流年：“嗯。”
战筝还想问些什么，却听到视频那端有人叫东方流年。
东方流年应了一声，眉宇间微微变动，似乎是什么急事。
战筝知道可能不方便继续视频了，便说道，“师父，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们过年见。”
视频中，东方流年已经打发身旁之人，回过神听到战筝以结束的口吻说了这句话。
怔了半秒，他微微点头，眼眸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战筝见过有的人眼睛会笑，但却从未见过有人的眼睛会讲故事。
没有任何言语，却好似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好。”
“那我挂了，拜拜～”战筝冲镜头摆了摆手。
视频中的男人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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