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筝拿出手机，发现有几条微信。
是虞小鱼发来的。
【ZZ，你昨天竟然用小号充值了2亿多RMB！】
【#内部数据截图#】
【而且你还带动了其他用户一共充值了将近1亿！一夜之间，你就凭借一己之力，完成了整个平台一个季度的销售额！】
【ZZ，你实在太厉害了！】
战筝问钞能力，“你昨晚在天天直播刷了2亿的礼物？”
钞能力：“昂！我想着花的是大佬的钱，得省着点，不然非充它个20亿不可！”
“……”
战筝发现，还有一张截图，上面有几行文字。
第一行：【我是ZZ小号送主播ZZ私人飞机X100】
第二行（网友评论）：是不是刷的走火入魔了，都刷错了？
第三行：哈哈哈，花老板此刻的行为可以概括为：我刷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第四行：厉害厉害！
战筝又问钞能力，“怎么回事？”
钞能力：“要时刻查看全国热门前十哪个是哪个，很容易搞混的嘛，就刷错了呗~失误失误，大佬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
战筝回复虞小鱼：【哦，我昨晚睡的早，让助手帮忙刷的，有什么问题吗？】
虞小鱼很快回复：【没有问题，只是问问您，是否需要收回礼物，我们可以将昨晚判定为恶意竞争，这样就可以将礼物收回、返还到您的账户，毕竟您充值的金额太大了，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战筝：【送上门的钱你都不要？】
虞小鱼：【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赚，这个道理我们懂得。】
战筝：【不需要，还有事吗？】
虞小鱼：【您的合同打印出来了吗？】
战筝：【已经签完快递走了。】
虞小鱼：【太好了，那我就等着了。】
战筝：【嗯。】
退出微信，她的目光落在置顶对话框上，想了想，还是锁了屏。
意念一动，战筝进了领域。
……
翌日，清晨。
“妈妈，你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见空淩梦？”战筝见凌音的状态还行，便问。
熟料。
凌音摇头。
战筝意外，却又不那么意外。
“我知道了，我会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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