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胡说八道,岂有此理!”张自明气得咬牙切齿,手指都在颤抖。
丁全冷哼道:“自明哥,何必动气,他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所以行事作风才这般乖张,失礼于人啊。”
许道云翻了个身,将一碗酒倒入口中,笑问道:“丁公子,你的手不疼了?”
丁全神色一僵,当日的断臂之痛还记忆犹新。
许道云见好就收,望向脸色同样不好看的苏玉竹道:“苏小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在下洗耳恭听。”
苏玉竹哼了一声,摇头道:“没事,我等就不妨碍公子饮酒了,告辞。”
说罢转身就走。
许道云伸了个懒腰,听着屏风后的丝竹管弦之声,再次闭上双目,简直一副悠哉享乐的纨绔子弟做派。
苏玉竹坐回位置,胸口起伏不定,俏脸涨红,显然被气得不轻。
丁兴道:“苏小姐请息怒,不过这小子的确太过目中无人了一些,来到清平府也不懂收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张自明附和道:“就是,不过是清平县那种小地方来的小子罢了,仗着有点修为,还真以为能横行无忌了?”
苏玉竹不耐烦道:“哎呀好了好了,烦死了。”她一双美眸死盯着半梦半醒的许道云,咬牙切齿的低声道:“这小子,竟敢不将我放在眼里,迟早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丁兴眼睛一转,小声道:“苏小姐,不如......”
苏玉竹听完过后,眼睛一亮,脸上的气恼之色也消除了许多,问道:“你有把握吗?”
丁兴点头,“苏小姐尽管放心,在下虽不才,但也有炼气境乙等修为,对付一个炼气境丙等的修士,绰绰有余。”
苏玉竹斟酌一番,两手一拍,答应道:“好,不过你下手要有分寸,给个教训就好,这里毕竟是溪台楼,可不敢惹事。”
“是。”丁兴拱手答应,旋即站起身来,朝四方抱拳拱手,朗声道:“诸位酒客,此酒可好?”
“好。”众酒客纷纷应喝。
丁兴又道:“所谓雅宴不可无乐,如今乐有了,却还差一场戏,可百戏楼太远,众酒客想来不愿挪步。在下不才,原为诸酒客助兴,但需一人配合才是,不知在座的哪位愿意出来,与在下过过招?”
众酒客面面相觑,面露期待之色,却无一人站出来。
丁兴料到会如此,他装模作样地环顾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许道云身上,抱拳道:“在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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