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远方传来一阵动静。
沉着脸的宋裕在几个近卫的陪伴下走到近前,他眉头皱得很紧,什么都没说,先拥住他的“战利品”,缓慢且小心地将人推离了那柄危险的刀刃。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耿良,“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话吗?”
耿良身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低声解释:“属下记得,要尊重礼遇公主,但属下……属下只是看不惯,她平白无故就要将宫女杖杀了而已。”
簪行抿了抿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抬着下巴反驳道。
“谁说我要将人打杀了?我又没有命令你打军棍,我叫你拉出去交给内宦杖刑,内宦的十板最多也就让她躺上十天半月而已。”
“而且,谁说是平白无故?她不仅没有尽到服侍主子的责任,违反宫规,藐视皇权,我只罚她十板,已是开恩。难道你蔑视皇权之后,也能因平民的身份而不受惩罚吗?”
这话一说出口,空气中的气氛立刻凝聚了起来。
如果宋裕的身份依旧是叛军,那么蔑视皇权便不算什么罪过,但偏偏他现在的身份是徽朝的摄政王,同样属于皇权的范畴之内,所以绝不能承认这句话。
耿良也懂,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属下知罪!”
宋裕皱着眉,冷声命令:“蔑视皇权,违抗君令,罚你五军鞭,自去领罚吧。”
耿良不敢反驳,点头应下。
宋裕顿了顿,又加了两句:“再领五军鞭,知道为什么吗?”
耿良怔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也没有想出所以然,余光扫到伫立在宋裕身旁的簪行后,突然灵光一闪。
“因为属下对王妃无礼?”
王妃?什么王妃?摄政王妃?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笨了?
宋裕眼角一跳,深吸了口气,将心头怒火强压下去。
“你身为军中副将,随身兵器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反握威胁,你的本事简直太大了。”
耿良恍然,满脸羞愧。
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了?
某些时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便可抵千军万马!
簪行虽然这样想,却并不敢说出口,扭头让芳岁上前处理脖颈上的伤口,她侧坐在椅子上,斜眼瞥向一直跪在地上的宫女。
小宫女眼见这叛军头子为了十九公主,连自己的亲信都罚了,心中再无一丝侥幸,涕泗横流地连连磕头请罪。
簪行此举本就是为了立威,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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