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公主了,甚至小皇子能不能活下去,都掌控在这位公主的手里。
“殿下赎罪,是奴婢错了。”她说着,便松开了桎梏着小皇子的双臂。
小皇子将手放进簪行手中,斜斜地扑了过去,手指头含在嘴里,两颗乌黑的眼珠子盯着簪行直瞧,瞧着瞧着还咯咯地笑了两声。
这让簪行想起了她小时候偷偷养的大狗,每次一见她,就乐颠颠地摇着尾巴,挥舞着爪子就要往她身上扒,只是后来……
簪行收回思绪,托住弟弟的小身子,对正笑得欢快的小不点儿无奈不已。
“你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小皇子听不懂,只是冲着她笑,口水伴着可爱一起流了出来。
簪行给他擦了擦嘴,又将他递给竹慈,然后站到两步外,再一次张开双臂:“神奴,过来姐姐这里。”
小皇子着急地盯着簪行,小脚一直在原地左右挪动,见她一直不过来,终于迈开腿,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
簪行在弟弟失去平衡、将要摔倒之前接住了他,点了点他的小鼻子。
“小懒蛋,明明已经学会走路了,就是不肯走。”
随后,她又扶着弟弟的胳膊,让他尝试着走了几步,间隙着放开手,他也没有再摔倒。
小皇子胆子大了起来,挣扎着还要自己走,簪行便放任他自己走路。
她眼含威仪地盯了竹慈片刻,直盯得她胆怯地低下头,这才开口敲打。
“你是女官,理应在礼文司识过字、考过书,现在是特殊时期,所以本公主依旧将皇帝交给你照看。但你要记住,本公主要不起不会伺候主子的奴婢。”
“皇帝?”几声惊呼同时响起。
竹慈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孩子,再抬首时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郑重地磕了个头:“奴婢一定会好好照看皇帝的。”
公主们面面相觑,你推我我推你,却谁也不敢发出疑问,最后还是脾气最急、年纪最长的二十公主率先站了出来。
“十九,你说什么皇帝呢?”
簪行昂首看向排行二十的清都公主,她与自己虽同是庶出,但因生母昭夫人的地位仅比皇后低一阶,因此素来就不把簪行这个只年长一月的姐姐放在眼里。
若是以往,簪行肯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谦让她一分,但今日不同往昔,继续谦让反而是害了她。
“行宫的宫人难道没给你送去素服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