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中年男人跪在韩远脚前，恭敬的对韩远开口说道，这个中年男人在这地牢也是有些年头了，从二十多岁就进来在这里做活儿，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
要说这嘴巴严的，落到他手上，没几个是能受得了一天一夜的，有些人落到他手上的，只要一个时辰就会说实话了。
可这次的事情，这细作，大将军好像看得有些重，竟还亲自跑到地牢这来。
这叫中年男人不得不重视起来，好一会儿，韩远都没给这人一句准话。
“阿远，这人的身份有疑点。”陆善想说些什么话，这个人是有疑点的，这人好像知道了韩远轻易不会杀了他，所以此时正坐在地牢的架子上面，含着笑意看向韩远三人。
“把他的牙齿都拔了，还有双手脚指甲，一个不留。若是还不开口，把这些弄完后，去找些极痒的药来，洒在伤口上面。”韩远冷声道出口。
“是，大将军。”听到韩远的话，底下跪着的这人，收到命令后，还没站起来，等到韩远三人带着后面一众士兵离开后，他才缓慢从地上抬起头。
这地牢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去年在都北，一个大商户，跟韩远合作运行粮食的商户。韩远在跟他合作时，慢慢发现异常，暗查下去，没想到这人跟牧族人有联系。
“阿远，这牧族恐怕是要卷土重来了。”陆善依旧走在韩远周身，符临听到他话，没什么反应，对于牧族，前些年被大将军赶到都北以外的那极寒之地还不罢休，现在更是养精蓄锐，想要再次回来跟大将军一战到底。
似乎一点不看自己手上人马实力如何。符临也是跟在韩远身边好几年的人，在某些事情上面都不用韩远明确的说出来，他就已经跟韩远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那又如何？牧族首领若是还想战，我陪他玩玩就是。”对于牧族，此时在韩远眼里已经不足为惧。要是几年前，韩远倒是还把他们放在眼里，可这一代的牧族首领好像一代不如一代了。
“呵呵，也是，反正我们在这里养好兵马，若是他们想要战，陪他们便是！”陆善轻笑开口道。
“对了，你说这细作会跟谁有联系呢？”陆善问出这话来时，眼底深沉，好像已经隐隐约约想到了谁一般。
“就是你想的那人。”韩远扭头回答了陆善的话，陆善眼神微变，瞬间变得有些冰冷。
“这次他们漏出丝珠马迹，不容易啊。”这个大商户是从上一任的大将军韩廷在的时候就想要查的，但是他们防护的实在太严，韩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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