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希贝了。那什么,我就先干为敬了。」
肖晏京一杯下肚,气都不带喘一口,豪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一杯干呢。
时妤几人对视了一眼,这姐夫是个实在人。
虽说这火锅不是榆市的,可时妤严重怀疑这家店老板应该是个榆市人,不然这味道怎么又麻又辣的。
一时间,喻昕都没怎么吃,光顾着给吃的烧心的时妤倒饮料了。
时妤吃热了,喻昕就接过她的外套,用一只手替时妤扇着风,另一只手替她夹着菜,同时还不忘嘱咐她慢点吃,别烫着嘴。
时妤对此,就在埋头苦吃的空闲功夫里,轻轻点头应着。
片刻,肖晏京有些抱歉地起身,说是要去厕所一趟,可好一会都没见他回来。
余希贝有些担心,刚想出去找他,就看见肖晏京抱着一堆东西,满头是汗地风风火火向她跑过来。
余希贝接过肖晏京递过来的寿司和鲜花,惊讶道:「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怎么还给我买这些东西回来了?」
见此,肖晏京笑的眉眼柔柔,眼中渐起涟漪,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刚在来的路上不是说想吃寿司了嘛。刚好我看见饭店门口有卖的,而且旁边正好有个花店,想着你喜欢花就也给你买了。」
说着,肖晏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着站起来,对着余希贝又比又划的,和她说着刚刚花店里还有个龟背竹卖150块钱呢。
肖晏京说的有模有样的,逗得在场几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须臾,众人只见余希贝一脸感动地抱着花,看着肖晏京的眼神含情脉脉。
这一刻,他们眼中仿佛只有对方了。
张潭波:瞧瞧你们这仿佛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都是小事,习惯了就好。
……
次日,北市机场。
时妤看着面前的张潭波,低着头,红着眼哽咽道:「教练,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我们外训完就回来了。你在国家队一定要好好听话,不要莽撞什么的惹顾总教练生气知道吗?」
时妤每说一句,张潭波就乖巧点头应下,说着「好」,只是却一直不肯抬眸看着两人,仿佛是在憋着什么情绪。
这场面,让余希贝看得差点没分清到底谁是孩子谁是家长了。
临到快要过安检的时间了,张潭波才缓缓抬起头,眼圈中的红血丝多的令人心疼,还没说出话他就觉喉咙很涩。
张潭波拉着两人的手,师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