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苗摇头道：“并不是别人，放进我的意识里的。”
王小天不信，“你怎么知道？如果有人在你睡着时，修改了你的记忆，让你以为，自己是净化教的卧底史地生呢？你们基地里，不是出现过一些这种被洗脑者吗？”
老苗（史地生）怒吼道：“不要拿我与那种垃圾货色相提并论！是不是被人篡改或者添加了记忆，我当然有办法分辨出来。”
王小天很好奇，问道：“怎么分辨，说来听听。”
史地生瞥了他一眼，道：“好吧，反正旅途漫长，和你聊聊也能提起些精神。”
“那你说说，让我也涨涨见识。”
史地生道：“别人强加的或者篡改的记忆，会很突兀，让你感觉自己，突然有了这种想法或念头，没有任何前兆，也没有任何前因后果，你只会固执的认为，必须这样做。”
“那就是冲动喽？”
史地生点头，道：“对。就是冲动。事后你还会后悔或者茫然。纳闷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而你自己的你念头，必然是前因后果，而且还能完整的，理清整个思维过程，从而达到逻辑自洽。”
“也就是深思熟虑喽？”
史地生再次点头，道：“没错。”
王小天道：“你是纯净者，应该经过了多次记忆清理，而且这几辈子，组织也肯定对你，进行过细致的观察、评估。净化教是如何把背叛的念头，植入你的意识里的？”
史地生道：“其实根本无需植入念头，只需留下一颗微不足道的种子，适当的时候，它就会自然而然的生根发芽。”
王小天一愣，“种子？是什么？”
史地生道：“种子，就是深植于你意识的一条线索。也许是一串字符，几个数字或者一段旋律，一首诗词。总之，就是非常普通，不引人注意，且没有任何危害的东西。在特定的条件下，能通过这些线索，就能找回自我。”
王小天很好奇地问：“他们留给你的种子，是什么？”
史地生白了他一眼，“不管你的事。”
王小天道：“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通过他们留下的种子，找回了自我。那你说说，为什么你认为自己背叛探索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史地生道：“我刚才说过，忠诚于探索者，效忠圣女，是我所追求的目标，也是我守护的使命。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忠于探索者吗？”
王小天摇头，心里暗自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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