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不可逆地变冷,她发现,自己竟渐渐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掌控,痛也不知,累也不知……她同样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宁长久!”司命的声音微微沙哑。
“什么?”宁长久问。
司命冰唇发抖,颤声道:“奴纹……刺激奴纹……快!”
宁长久虽万般疑惑,却依言照做,靠着意念勾连上了奴纹。
身后,司命的呻 吟声轻轻响起,细若游丝。她并未觉得羞耻,反而获得了生一般的喜悦……奴纹是连结神魂的东西,随着它被刺激,她对于身体的感知也渐渐回来了,寒冷驱散了些,她好似在冰天雪地中找到了一处篝火,贪婪地汲取着温暖。
但日晷的崩碎没有停止。
“继……咳……继续!”司命的声音轻而急促:“不要,不要……停。”
“好。”宁长久也感受到她振作了些,连忙分神去刺激奴纹,让她的身躯一点点变暖。这当初作为主奴惩罚的东西,此刻却成了她最后救命的火把。
司命感受着身躯内不停窜动的电流,她耽溺其中,身躯战栗不止,若非手臂使不上力气,她便要主动去触碰陆嫁嫁留下的那枚了。
夜色渐渐深了,周围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妖兵的追杀声早已甩在了身后。
宁长久皲裂的嘴唇不停翕动,一直与她说着话,生怕她悄无声息地离去。司命简单地回应,表示自己没事。
溪流间的血腥气愈发浓郁,宁长久听着耳畔女子细若蚊呐的轻语和渐渐升温的气息,身影在溪石间弹跃着,一鼓作气撞出了大雾之中。
大雾之后,是一座高峻的险峰。
宁长久没有来过也没有见过这里,他抬起头,险峰高耸入云。
血迹却没有断绝,宁长久发现血中还混杂着内脏的碎片——金翅大鹏也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了。
宁长久搜寻着血迹,找到了一处隐秘的石阶,他侧过头,关切地看着司命,道:“还好吗?”
“好。”司命应了一声。
“司命!”宁长久话语忽然严厉,他瞳孔中闪着水光:“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我不许你死你就不能死!你与我说实话,你现在到底怎么样……”
司命倏尔微笑,笑意虚弱,她没有直接回答,而话语断续道:“我们都没有伞了……我要……咳,看着它死。”
宁长久默立一会儿,他咬着牙,忍受着左肩的痛,说道:“不行,我先治好你!你身子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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