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机，然后从他腿上下来，用着请求的口吻：“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我要打个电话。”
苏瑾笙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她要打给谁。
很不放心她现在的状态，她今天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苏瑾笙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出奇的温柔，又似是无奈，“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就别管了，嗯？”
黎倾城现在怎么可能做到若无其事。
她根本淡定不了，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她要亲口听到答案。
只要林沫沫说不是她做的。
那么她就愿意相信。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还是给林沫沫一个台阶。
“我想亲耳听她说。”黎倾城紧紧的抓着手机，明明还没有打给林沫沫，她就已经开始紧张了。
苏瑾笙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他也清楚黎倾城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劲儿，谁都拉不住。
于是他只能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等她打完电话。
黎倾城将手机解了锁，然后点开联系人，看着林沫沫的号码，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鼓起勇气打了出去。
“嘟——”
“嘟——”
“嘟——”
每响一声，黎倾城的心就下沉一点。
就在电话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终于被接听。
手机话筒里传来了林沫沫嘶哑无力的声音：“倾城。”
“是不是你？”
在听到林沫沫的声音时，黎倾城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想说的话很多，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就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尝试了好几次发音，这才哽咽的说了四个字。
简单直接。
林沫沫像是也没料到，黎倾城会这么一针见血。
沉寂了片刻。
林沫沫啜泣的声音传来：“是。”
一个字，只需要一个字，就能让她彻底掉入无尽的地狱。
明知道结果，可是当她听到林沫沫承认，黎倾城还是难以接受。
“为......什么？你.....我......”
浑身都因为巨大的冲击和刺激而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鼻子很酸，她连发声都困难。
原来背叛的感觉是这般致命。
让人无从招架。
“对不起，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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