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歉，他一头雾水。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连忙低下头，有些不自然的转移了视线，“我就是觉得你很辛苦，工作很累吧？”
“还好。”
她这一句，更让苏瑾笙摸不着头脑。
不过心里高兴得没边了，黎倾城居然关心他？有没有搞错？
“那你要给我按摩一下吗？”他见缝就钻，痞笑着说道。
可黎倾城依旧面不改色，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要。”
苏瑾笙撇了撇嘴。
黎倾城趴了下来，微微昂头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能告诉我你的初恋是谁吗？我突然间有些好奇。”
苏瑾笙一度认为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黎倾城一会儿是关心他，一会儿又是试图了解他的往事，她是不是痛经痛傻了？
“说了你也不认识。”他拼命的忍住心里的那抹雀跃，强装着不屑。
“那她是个什么样儿的女孩儿？是不是非常非常非常漂亮？”（卖力的夸着自己。）
“反正比你漂亮。”
“。。。”
聊不下去了，这货真的是个话题终结者。
她把脸蒙住，不想看到苏瑾笙。
可随后，苏瑾笙又轻飘飘的自顾自说起来：“她就像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脾气很臭，可是我知道，其实她内心很柔软很脆弱，她是个很渴望被爱的人。”
黎倾城蒙着被子，鼻头酸了酸，一直都在深呼吸。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喜欢她？告诉她其实一直都有一个人在爱她啊。”她努力保持着淡定的语气，克制着内心涟漪的波澜。
然后，苏瑾笙沉默了。
她隔着被子，听着外面的动静，安静得仿佛刚才跟她对话的苏瑾笙只是她的幻想一样。
就在她忍不住想拉下被子看一看他的时候，苏瑾笙终于开口了，他的嗓音泛着沉重和苦涩，无可奈何的苦笑几下，“她不喜欢我。”
他那夹杂着委屈涩然的五个字，真的让她难受至极，眼眶湿了。
她知道，苏瑾笙的初恋就是她。
因为她看了信。
抽屉里的信，是他写的情书，一封封从未送出去过的情书。
她大概只看了六七封，其中的最早日期是2009年，那时候她才14岁。
原来他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欢她了。
*
2009年9月28日：现在好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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