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有回答。
赵凝露拿起了笔，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赵凝露提出了最后的要求“我想和小铭再单独呆一晚上。”
北辰珏笑了笑“无所谓，请自便。”说完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赵凝露把北辰铭放在小床上，拿起一本童话书，开始讲故事“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着一个地联起来才成。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
不过人们千万不要以为那儿只是一片铺满了白砂的海底。不是的，那儿生长着最奇异的树木和植物。它们的枝干和叶子是那么柔软，只要水轻微地流动一下，它们就摇动起来，好像它们是活着的东西……”看着儿子陷入了睡眠，赵凝露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笑容。
赵凝露喃喃地说“小铭，你一定要幸福呀。”
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小卧室。
她没有看见，身后的北辰铭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含着破碎的琉璃。妈妈，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你等我长大。
“芬儿，我回来了，今天你在家里还好吧？”北辰珏笑着搂过女人。
罗芬温柔的替他脱下外套，笑着说“当然很好了，有你在家里。”
北辰珏勾了勾她的鼻子，道“诺儿呢，怎么没见诺儿出来？”
罗芬笑着说“她可喜欢她这个小哥哥了，一个劲儿的缠着小铭陪她玩，这不，李师傅带他们去游乐场玩了，不用担心，我们先吃饭吧。”
北辰珏点了点头“小孩子嘛，贪玩是正常的，不用太束着她，我北辰珏的女儿，还怕嫁不出去吗？”
罗芬嗔了他一眼“诺儿今年才多大呀，什么嫁不嫁的？”
北辰珏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
罗芬想了想，劝道“小铭这孩子还小，念着他母亲，不肯唤我妈妈也是正常的，你别总对他那么冷淡，小孩子的心比谁都敏感。”
北辰珏神色有一瞬间的冰冷，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后，立刻转暖“芬儿，我知道啦。”
北辰珏吃了一口菜，然后想了想说“芬儿，我们很长时间没约会了，要不一会儿吃完饭去约个会。”
罗芬无奈地说“我们这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年轻人似的，不是招人笑话吗？”
北辰珏摇了摇她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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