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室里。
乔西低垂着头，坐在床边。
封霆川一回来，就看见了乔西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不由微微蹙了蹙眉，沉声问：“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还没来？”
“……”
乔西不说话，也懒得看他。
封霆川眼神沉了沉，有些愠怒。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来到乔西身边，坐下来细细观察着她：“刚才的事情，吓到了没有？”
吓到？
这话说得可笑，就像是她先前没有经历过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一般。
乔西嘲讽地牵了牵唇角，淡淡回答：“没有。”
“是么。”封霆川微微眯起眼睛，“你胆子倒是不小。”
“怎么，封三爷觉得，我胆子大是个奇怪的事情吗？”乔西挑眉，眼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有在海城那段时间的经历在，我的胆子就算再大十倍也不奇怪。”
封霆川静默了下。
又来了。
面前的乔西像个刺猬，全身上下都是刺，随时准备着将他扎个皮破肉烂，血流成河。
而他虽然知道这份毒刺的来源，却还是无能为力……
“乔西。”
封霆川想了想，叫她。
乔西还是不说话。
封霆川便自顾自地问了下去：“你是不是，还在为海城的事情而对我心怀怨恨。”
“心怀怨恨？我对你？”乔西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封三爷，我不觉得我有这个资格。”
“说谎。”封霆川低眸，逼视着乔西，“你心里，对我有怨。”
乔西冷冷地道：“我没说过，我对你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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